,这大肥猪,倒也颇有心得呢。敬中暗道,他通过心觉而知安皇帝此私秘。
从殿门处进来了段妃和庆恩,段妃拉着他的手,走到安禄山的面前,庆恩跪下道:
“拜见父皇!”声音不是特别响亮。
敬中注意到晋王心里骂道:“狐崽子!”
原来他把兄弟之母段妃视作是狐狸了,其母既是狐狸,其子自然便是狐崽。
这让敬中想起骆宾王讨伐武则天的一段檄文: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古来多少女人,就是被称作是狐媚惑主哪!
可是这段妃,确也不太像是惑主的妖妃呢。如果说是玉妃是狐媚,那还相近一些。敬中不知自己为何突作此想。
安庆绪心头如此,主要是因为母亲被贬冷宫,而段妃又受宠如是,其中宠辱之不同待遇,自然是让庆绪难以接受。
可是庆绪就不想想,母亲得罪了父皇,自己的日子绝对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赐死都有可能,将来太子的位子也不可能是自己的,所以自己眼下还算好过,这就是父皇的仁慈了。
自己理应谦恭勤勉,侍奉父皇,夹着尾巴做人,岂敢冶游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