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以为人才难得,两人对练,刀剑无眼,易伤对手,不如一人独练,舞剑助兴足矣。”段妃说。
原来这段妃虽得安禄山专宠,却也不是阴毒妒悍之妇辈,跟安禄山之残暴好杀大相径庭。只有一样不能免,为亲生儿子庆恩着想过多。
思量皇上之长子庆宗已死,次子庆绪当上太子的可能性最大。但庆绪残暴无德,更甚于其父,所以就怕将来庆恩不免遭其毒手,故日日忧虑,思谋对策,这样跟庆绪就成了死对头。
“又是剑舞?哎,朕已看过一场了呢!”安禄山心道,听了段妃的建议,感叹了两声,而且还饮了一口酒。
然后他就把目光停留在玉贵妃身上。
他没有听到玉贵妃发表任何看法,他的本意是想让她说说,那她为何不说?是在生他的气呢!原来前些时候大燕后宫甚是折腾了一番,涉及龚皇后、玉贵妃和燕妃,结果安皇帝盛怒之下,将燕妃打入了冷宫,自然,对皇后和玉妃也冷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