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下只略知琴歌箫曲,或吹奏以遣怀,或听而悦之,最多也只能称粗通音律,博众人之笑呢。”
敬中不知如何作答为佳,匆促之间,就这般回应。
其实他唱歌和街舞都不错,更早一些时候,他曾经疯狂地爱上了民族乐器,特别是二胡、笛、箫,已经学到可以登台表演独奏的水平。
只是后来发现这些乐器所奏之音,多为哀婉缠绵,与他追求的男儿雄飞的幸福生活有所悖离,特会消磨去英雄豪气,故一度弃如敝屣。
而今再作思量,自己那般想法是不是也太过绝对了。其实二胡、笛、箫,不尽作悲音,亦有欢歌之乐。
何况即便悲音,也可以悲歌慷慨,亦如歌云:“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他正这么想着,却听容妃问道:“敬护卫以为本宫所吹奏之箫曲如何?”
“此曲于回荡缠绵之中超俗离苦,若以将军为喻,有解甲归田之意,又不忘驰骋疆场。其旨趣境界,妙谛绝响,非一般乐曲可及。”
“敬护卫真是文武双全,说得太好了,堪称知音之人。这是本宫自谱曲,尚未有名,敬护卫以为取何名为佳?”说着,目光含情,竟缭绕其面前。
敬中装作毫无感觉,凝思片刻道:“莫若名《蝶舞追月》?”
“《蝶舞追月》?”
“若取此名,最后金戈铁马,擎天剑舞乐段,可略去。”
“你尚未听完此曲,如何知道后面曲韵?”容妃奇道。
敬中不由得吃了一惊,是啊,自己就感觉思路来得太快了,真是不要心觉来,心觉还偏要来,而且还来得快,竟然随口说出,现在如何敷衍?
只好笑着说:
“在下只是由乐理推想,以为先抑则后必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