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若如此,我愿以身代之!望大帅赐他们无罪!”
苟中突然挺身而出,朗声说道。真是一语惊四座,让一帮叛贼都无法相信,还有这样的血性汉子。
“不行!推开他,准备行刑!”终于,孙孝哲冷然道。
“不,我宁死也不愿独活!”苟中吼道。
孙孝哲大怒,“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也绑了,统统给我杀!”手一挥,那些军士早围过来要绑苟中,吕毅和朱扒皮也各执刀下堂来。
“龟儿子,这些鸟!简直不可理喻!爷爷也只能反了,拼个鱼死网破吧!”
苟中心里这么一想着,意念也就联动,玄功自然运行。
朱扒皮和吕毅见他使了旗鼓,意图反击,便双双攻到。
朱扒皮由于先前输过一阵,所以这一回恨不能一口把这敬中吞了,计划是先打惨他,然后再将他削成一个白骨骷髅架,把他的肉削成条条片片,红烧了吃。
苟中很快就明白了他的心意,也明白了吕毅的心意。
原来姓吕的狡猾,想后发制人,先让大猪冲杀,自己却瞅个机会好下手。其实吕毅武艺更在大猪之上,只是先前看到这敬中舞弄大铁枪,好大的力气,好霸道的招数,所以还是小心一点好。
他虽比朱扒皮小两岁,可行事却较为老道。
既然这样,苟中就放了心,而且他也感觉那些军士心也不齐,就在旁边观望的样子。
对此孙孝哲也不会责备。因为此人特别喜欢自己上。你们都上了,也把事都办了,他反而会不高兴呢。
对方心不齐,各怀心思,这是好事。当然他们也觉得我等毫无还手之力。那么,就练给他们看看。
苟中这么寻思已定,突然心感现出:“柳暗花明。”
苟中心里哈哈狂笑。既然如此,就先折腾它一番,再作计较。
朱扒皮的招数已经领教了,无非就是想靠近自己一些,然后再一把抱住。只要一旦被他抱住了,他就可以采用摔跤的手段。
苟中知道那小子有的是气力,不容小视。更何况身边还有个想着后发制人、坐收渔利的吕毅呢。
所以苟中的应对还是闪,再闪,闪电一般地闪。他的动作确实也太快了,闪得朱扒皮折腾不起,竟然就晕倒在地。
孙孝哲见此大怒,纵身下堂,拍了下朱扒皮,“大猪,没死吧!”朱扒皮醒过来说,“呼,闪得太快了!”又晕了过去。
这时吕毅已经挥刀过去了,他本来是用剑的,可是刚才为了执磔刑,所以取了刀过来,所以功夫就打了折扣。
这里说的功夫是武功,而不是刽子手的功夫。
所以虽然吕毅曾是打虎将,可是跟苟中相斗,却不是对手。而且苟中是越打越勇,他以往在沧州所学的拳路,他的燕青拳,他的五重神眼玄功,这三者相揉一起,打来让吕毅眼花缭乱。尤其总是占着上风制住了吕毅。
这种招招见于先机,是由于苟中的心觉所致。这带来优势是不言而喻,对方此招何意,下一招出何招,都早在他的感觉中,这正像下棋,每步棋都能料敌如神,自然能永占先手,永居主动。
于是,他最后一招旋风腿踢翻了吕毅,轻松取胜。
这时孙孝哲已经攻了过来,张忠志也把朱财和玉玲控制住了。
不过他的感觉里头,没有发现张忠志的敌意,而是感到张忠志此举似敌实友,是先将他们保护了起来。刀枪无眼,混战之中最易伤人,所以这种保护让他放心。
于是苟中抖擞精神来敌孙孝哲。
这时他感觉到了马蹄响,有人马往山庄这边驰来,他心念甫动,哈哈,柳暗花明!也许这就是自己的转机呢。
孙孝哲已经扑了过来,此人没有用他的大铁枪作为武器,而只凭他的一双肉掌攻入,这是为何?
只因大铁枪横扫千军,一动起来,攻击范围比较广,这在敌方场所用起来比较有利,可以加大杀伤力,而在己方场所,往往得不偿失,因为往往会伤及无辜。这是其一。
其二是孙孝哲有独门功夫好生了得,江湖称火雷手,寓功于掌,要是双掌发起功来,威力甚大,轻者灼伤,重者毙于火雷之下,无以遁之。
苟中见他近身攻来,已知其心意,料想此人定有近身攻击之绝技,不如与他距离远一些,让他不能轻取靠近,这才稳妥。
于是瞅个空,射身于侧翼,那军士手执铁枪正有些发怔,苟中轻轻一拨,此人马上倒地。
而后将铁枪拔离丈余,一抖枪花,一招凌厉攻出,已比之前使枪,更增几分锋锐,连孙孝哲都感到此人悟性了得,长进甚速呢。
如此斗在一起,苟中每每迫其远之而不得近,交缠片刻,孙孝哲突然有几分焦躁起来。
“敬中,再作困兽犹斗,我就将你的两位朋友全弄死!”
孙孝哲声音沙哑有如狼嚎。
“孙孝哲,你要是不放了我的朋友,我就将你这帮家伙全结果了!”苟中声如洪钟,宏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