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孝哲摇摇头,眼睛却看着三名“盗墓贼”,现在他已经把眼前三人看作是三道肉菜了。
“皇上眼疾初起,正须歇息,何必拿这事劳烦他呢。不如就地正法,即便不取而啖之,也宜处以极刑。”又露着白惨惨的牙齿,幽幽道。
“如要执法,也当细究勘问,再作道理。”张忠志苦苦撑持。
“这个本帅自有道理,张将军休再多言。”
孙孝哲面肃如霜,张忠志也畏惧三分,只好从之。心里暗道:
“敬中啊敬中,你们三人是怎么搞的,进到这墓禁地带。现在撞上这个杀星瘟神,也只能怪你们太过放浪,就认命吧!”
这时孙孝哲又走到了堂前,晃着身子,轮番看着苟中、朱财和玉玲,终于走到玉玲的面前,淫笑道:“请教小娘子芳名,多大了?夫家何处?”
玉玲恍若未闻,熟视无睹,还是痴笑着。
孙孝哲面对眼前这位颇有玉精神花模样的女子,第一次觉得茫然了,因为像眼前这种情况,他还从没遇见过。
“禀大帅,此女子新染疯痴,就由草民敬中代言吧!她叫杨玉玲,今年二十一,未曾许配人家。”苟中道。
“你何以知道这么清楚?”孙孝哲身子转了过来。
“她是我表妹嘛!”
“你多大岁数?娶亲没有?”
“今年二十五,未曾娶亲!”
“他是你什么人?”突然指着朱财问苟中。
“草民的朋友!”
“哼,这样的朋友你也交?”
孙孝哲突然笑道,随即蔑视地对朱财一瞥。朱财恼了,疯了一般瞪了他一眼。
孙孝哲悠悠地走到朱财的身边,说:
“这下子身子不抖了啊?”
朱财心里愈是吃惊,但不敢言,只是暗道此人厉害。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到眼里了。看来我是没救了!好恶人,龟儿子!呀呀呸!我操!
“说吧,为何盗墓?不知盗墓是重罪,要处以极刑的吗?”
“小的一向安分守己,哪敢行盗墓之事?”
“既然并非盗墓,为何进到这江王陵寝之地?”
这确是个难题,怎么回答呢?朱财正发愁时,突然看到杨玉玲痴然一笑。
“都因为她……”他说,他有了主意。
“她怎么啦?”
“她患病了,自个儿从家里出去,跑没影了。她的敬中表哥知道了这事,就叫上小的,帮着一起找。找了整整两天,这才在山中找到她……所以……”
“那也不能说明你们三人从墓道里出来呀?”孙孝哲突然拍了下桌子。
“大帅且息雷霆之怒,小的也为这事纳闷,思前想后,应该就是狐妖作怪。”
“说下去!”孙孝哲道。
“中哥听杨府下人说,某天晚上看到过白狐的影子,后来就听说表妹犯病了。所以小的以为一定是那白狐作怪,要不,我们三人手无寸铁,怎么进的墓道呢?”
朱财想到了古人最信妖精之事,尤其深信狐妖为患,便借此编了起来,苟中在旁听得暗暗点头,心道好小子好生大胆,信口雌黄,编得不错嘛哈!
“谁是中哥?哈?”
“就是我敬中大哥,他是杨玉玲的表哥!”朱财指着苟中说道。
“哼,所言是否属实?”孙孝哲追问道。
“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诳语,愿担重责!”朱财铁口相抗。
“呸!一派胡言!哪来的白狐妖孽?就算有,它干嘛不吃了你们,或者跟你们干上,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多实在呀!却将你们带入陵墓之内,你以为本帅会信你这些鬼话吗?”孙孝哲嗤笑道,顺便环视四周,突然双眉一扬喝道:
“来呀!来人,扒光他衣服!”
军士马上就到了帅财的面前。
朱财这下子意识到大事不妙,都到了这个份上,也只能咬牙死撑着,尽可能不要太过丢脸。不要又被那大恶人看到自己在发抖。
但不巧的是,朱财这会儿有些尿急了,所以那家伙有点腾了起来。让苟中看了哭笑不得。
朱财脸如火烧,暗自懊恼,苟中在旁啼笑皆非,不知如何应对,好在杨玉玲都成了痴女,却也不算不雅。
而这时孙孝哲却在朱财面前细细看着,一会看他小二,一会儿又摸他的脸,然后又在他胸脯上摸着,就像摸娘们一般。
还别说,朱财身材保持得不错,腰略细,白白的身子,胸肌也还发达着隆起,还真有一些娘们的味道呢。
这么一摆弄,朱财一个激凌,顿时起了鸡皮疙瘩,而尿意瞬间全无,那种鼓胀的感觉完全消失,小二也就不再威风。
孙孝哲用手指弹了一下小二,“哈哈,不过如此罢了!”
这一招,让朱扒皮呼呼笑着,也让一直不言不笑的吕毅嗬嗬笑了。
但孙孝哲随即双眉一耸道,“你这物要是敢再威风,我就一挥胡刀,将它捎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