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叫他俩。这让苟中、朱财听在耳里,倒觉得有几分像是现代当今领导。
“回大帅,是这样!”吕毅道。
“嗯,小吕就是干脆!”
孙孝哲刷地站了起来,眼睛又一次看着堂下,然后对魏伶和张忠志说:
“烧烤鸟味已尝,不如换个美味尝尝?”
“大帅还须何物?末将即唤下人准备。”张忠志道。
“何须准备?此物就在眼前!”
张忠志脑子里轰的一声。
魏伶试探着说:“大帅的意思,莫非是……”
“这三人如何?看光景,也差不多算得上童男童女……”
原来这孙孝哲好食人肉,胜过食色,此时杨玉玲之诱惑,已经不仅仅是男欢女爱的情欲快乐,更多的是食肉饮血的口腹之快乐了。
“大帅,那如何使得?”张忠志不由得大惊失色,他知道这恶贼是说得出就做得出的,当即劝阻。
“如何使不得?盗墓,重罪也,按律当诛!取其肉啖之,正是顺便之事,又有何不可?”这一回孙孝哲竟是振振有词了。
我靠,这鸟人,竟然要吃人肉!这龟儿子,真变态!苟中暗骂道。
魏伶知道孙孝哲的脾气,哪敢再说话。而张忠志一来恶心此事,二来也为了救敬中他们,就力劝道:
“要说盗墓当诛,也当明正典刑,又岂能私刑杀之取肉。何况刚才大帅也问过,他们不曾招认盗墓。所以此事颇有蹊跷,不如送到大燕皇帝陛下,以待圣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