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志只好将他喝止。
“等等!你二十四岁,可否娶亲?”孙孝哲突然又来了兴趣。
“小的未娶!”朱财毕恭毕敬答道。
堂上八哥又耸着黑毛,把头一扬,学语道:
“小的未娶!”
“好,你就赶快饶舌,再迟就没机会了!”
八哥却不知死活,又道:
“再迟就没机会了!”
孙孝哲无奈,只好暂不说话,用手对魏伶做了个手势。
此时孙孝哲身前的桌上,停着那只八哥和一只竹鸡,而魏伶的手上却是一只乌鸦。
魏伶点点头,一手攥住了乌鸦的脖颈,乌鸦挣扎着,然后魏伶就说了几声鸟语,松开手。乌鸦似乎又苏活过来,却不飞走。
孙孝哲挥舞着手臂赶它走,还是一动不动,不肯走。
“好厉害!”孙孝哲赞叹道,一伸手,掐住了乌鸦的脖子,然后放开,喝道:
“快飞走,不飞走就杀死你!”
乌鸦还是不动,孙孝哲随即阴恻恻一笑道:
“那你就是找死!”
又一伸手,掐住脖子,只一扳,乌鸦脖颈已断,就像被斩首的将军,而身子翅膀却还在扑动着。
孙孝哲哈哈大笑,突然一口咬住乌鸦的脖颈,乌鸦还在作垂死挣扎,血洒在孙孝哲的嘴角和脖颈上。
眼前这血腥景象,让苟中和朱财,都想起了《倚天屠龙记》中嗜血的青翼蝠王韦一笑。
而且也从动物世界的记忆中复苏过来,仿佛又看到一幕幕狮、虎、豹、狼扑向猎物,咬破对方喉管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