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财,说真的,没有电,大热天没空调,晚上只有烛光照明,就更不用说电话、手机、电脑、电视了,这就是古代生活!到乱世就更苦,兵荒马乱的,遇上灾年,就惨了。身体如果出了毛病那就更糟,华陀不在,找谁开刀哪?而且没有麻药,所以呀……”
苟中就像是要好好考验一下朱财似的,朱财却马上接着说道:
“中哥真想替兄弟在仙长面前推荐吗?哥,你说的这些我早想过,穿越可是我平生愿呢,中哥你就帮帮忙啊!中哥,兄弟什么苦也吃得了,自然以苦为乐!只要能让兄弟一起,我朱财愿随中哥鞍前马后……”
苟中听朱财说得至诚,也好感动。“好,好!既然兄弟有心,那么……不过带你走,就也要带走玉玲!兄弟呀,咱们祷告吧!求仙长赐予咱们机会!虽说没有香烛,但心诚则灵,咱们一起下跪祷告,天在看着咱们哪!”
苟中这一席话说得特别入调,于是朱财跪下了。
苟中让玉玲跪下,她不明所以,但还听话,就也下跪。
苟中和朱财各自祷告。苟中先是谢仙长帮自己除去张勇,然后请求允许也带走朱财和玉玲,说到这里时,强调了朱财、玉玲的进退维谷的处境。
只是玉玲什么话也没说,就痴痴地跪着。
祷告已毕,苟中扶起玉玲,让她歇在一边。朱财甚是欢喜地过来说,“多谢中哥!”
苟中看他神情像是大功告成,就好像那些已经获得签证的出国者,不由得就又跟他说了几句,“朱财,凡事重的是缘分,有缘就成!到时候我也会代你当面求一下仙长。只是成不成功,我可不敢打包票哦。所以你现在要学会放松自己,无论后事如何,都要积极乐观地去面对,好吗?”
朱财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两人仰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月色。
“中哥,想江福吗?”
“想啊,比老家沧州更让我想!想到恐怕永远再回不了江福,以往生活的点点滴滴,就都特别感到珍惜。哎,说出来兄弟说不定会笑哥,我就连做过的那些傻事,也觉得有些留恋呢。”
“中哥,你哪有做什么傻事呀?要说傻事,那还是兄弟做的多。”
“你忘了那次哥打你手机,叫你从面店赶到中山南路大街,还垫了四百块的事了?”
朱财笑道:“哦,就那一次,救醒老人反而遭人讹诈,中哥确实冤哪!”
苟中突然发现朱财不说话,而嘴角却又露着弯弯笑意,奇而问道:“兄弟,想什么啦?”
“想中哥要是狂起来,会是什么样?”
“你干嘛要这样想?”
“中哥,仙长说哥有王者气象,就说明哥他日一定当王,王者风范,不能不狂,要有收了诸多美女的胸怀,哥将左拥右抱,岂能不狂……”
“朱财,你是不是想得太过了?”
“中哥一定是还没狂过,哎,没真正识得裸着的女体,就不知狂为何物!”
朱财的话确实富于煽情,苟中的血涌了上来。他的第一次迷乱是脑后神眼让他看到,一个美女护士仿佛不着衣衫,挺着雪白光滑的双峰,特别优雅地从后面走过来。
他马上感觉身上着火了,奇异的感觉不断突袭,他依次看到从后面往前行的一双双白生生鼓嘟嘟,中央落着红草莓的好东西,它们就像花枝上颤动的花苞,共同织就了美丽的梦。
他也看到更多的女人在阳光下金色的裸露,他仿佛自己走在即将收获的麦田里,被沉甸甸的金黄色的麦穗包围着。
也许那时候的狂野,就够得上朱财刚才说的王者的风范吧。
也许是太累了,不觉间朱财竟然睡着了。苟中突然觉得自己懒惰起来,不想动了,便倚在树干上,作出一副假寐的样子。
他听着风声,仿佛可以触摸到时间的脚步。他在想,仙长快来了吧,仙长还会在梦里驾到吗?这往后的日子会是如何呢?
他始终未能真正合眼,因为玉玲在身旁。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朱财醒了过来,他本来是特会睡的,只因心里有所牵挂,担心着仙长是否到来,是否准予偕中哥穿越。
突然在朦胧光色里,一条人影飘行而来,行走迅速,且飘逸之至。交睫间已到面前。鹤发童颜,面如满月,正是徐福仙长。
“娃儿果然信守诺言,好,好!”徐福笑道。苟中跪拜道:“晚辈苟中拜见仙长!”
啊,他就是仙长!朱财倒也伶俐,反应也算快,醒悟过来时马上也跟着中哥跪拜。
“他就是我兄弟朱财,一直在盼着仙长……”苟中见朱财也跪拜了,便适时给他介绍。
见徐福眼看着玉玲,便随即介绍了杨玉玲,并说明她受邪术伤害而致精神失常。
徐福捋一把须髯,点头说道:“娃儿,是不是他俩想与你偕行,同赴异时空哪?”
未等苟中回答,含笑接着说道:
“既然娃儿如此推荐良友,那……也罢,就准了!只是娃儿须知,尔等同赴异时空,不能只为自己,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