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财,有一件事,中哥一直想跟兄弟说,又一直没顾得上跟兄弟说。现在中哥马上就说给兄弟听……”
他郑重其事的样子让朱财禁不住噗哧一笑,“中哥你那么严肃干嘛呀,你想说给兄弟听,就直接说呗!”
于是苟中就说了与仙长的十日之约,并希望朱财能原谅自己对他的隐瞒。
刚说到这里,就这瞬间,突然周围的情况,眼前的景物,却发生了巨变。
溶洞不见了,哪里还有什么穿洞,石的世界都成了木的世界。眼前竟然是一片大森林……朱财和玉玲也都不见了……
这会不会又是个幻觉呢?
原来这是张勇大挪移的后发力量,虽说他已经毙命,但是邪术的力量却还在继续。乾坤大挪移只要发出第一浪,随之而后的第二三浪,甚至最高到第五浪,都不可能任意遏止。
这就是邪术的可怕之处。
苟中自然知道其中古怪,但他顾不得了,现在必须尽快找到朱财和玉玲。他生怕他俩遇上了麻烦,不禁大急,疯一般地叫喊着。
可是他只听到自己的回声。平时或有的心觉,这会儿却也不来了。
干嘛不打手机呢?真够傻!这么想着,再摸手机,可是手机呢?哪儿去了?
终于意识到手机大概是掉入山谷了,也许是在跟张勇剧斗之时,或许是在先前救玉玲、朱财他们进洞之时。
这时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便又一次摸口袋。还好,他触摸到了它,它还在,它应该在!那就是陶媛留下的口红笔,那是他藏着的一个心愿。
手机可以丢,这可不能丢!
现在当务之急是寻找朱财和玉玲。他在茫茫山林里开始了寻找,他知道这差不多就如大海捞针,就随缘吧!
还好月光很好,月明如昼,再加上自己的神眼功能,所以寻找视物还没有障碍。不到十分钟,他看到了西北角一处古榆树下边,玉玲站在那里发痴,
真是意外之喜,如有神助啊!苟中感叹着,他差点没一下子拥抱了玉玲,但终于克制住心中的狂喜,牵着玉玲离开了。
接下来就是寻找朱财,时间快交子夜,过了子夜,就到了约定日期。还好这时来了心觉了,他在东南方向看到了朱财。这小子怕死,选了一个河边岩石,在上面坐着了。一边看着眼前河水,一边揉摩着还肿痛的右脚。他揣摩朱财大概是想,要是突然有野兽来袭,就仗着水性跳入河去。
嗯,好小子,水性是还不错,也有些头脑,是可以带他到异世乱世中去闯荡一番,何况他也老爱作穿越梦!只是不知仙长能不能答应呢。
苟中又想到了老问题。他突然也好奇怪自己,怎么这会儿好像特别懂得朱财呢?
有了心觉显示,按图索骥自然方便许多,果然不多久就看到朱财河边的背影了。苟中禁不住高兴,就唤了朱财。
朱财身上一哆嗦,回转身,不觉间站了起来,口上喊着中哥。
“兄弟别动,就坐地上!”苟中示意他原地坐下,然后牵着玉玲奔过去。近前时说:“怎么啦?怕突然冲出一头饿虎来?然后就跳河?”
“哥,这里大概是原始森林吧,所以我一想就吓着了,转了一圈找不到你们,这风吹得呜呜响,真的像野兽冲出来。我只好坐这河边安一下心,要不这心……”
“还真会想啊你,不过要是真有野兽,就说那老虎吧,也会游泳,所以真解决不了问题呢。”
“哥说的是,这道理我知道,所以我也只是骗骗自己罢了,谁叫我没本事,再加上还把脚崴了呢。”
“兄弟你别老这么伤感,今天没本事,保不定明日就大有本事了,对不对?要有信心,兄弟!你不是一直都抱着一旦穿越去,人生无限好的信念吗?”
朱财的眼睛突然一亮,他看着苟中,说道,“兄弟是这么想,可是几时能变成现实呢?所以兄弟只有羡慕中哥,中哥很快将和仙长到异时空去,行大义建功业,这是何等的殊荣?中哥有王者之相,前途无量呢!”
可是苟中却叹了口气,说舍不得朱财兄弟,也舍不得那份“蜘蛛侠”的工作。他每次从高楼而下,就有一种鲲鹏展翅的感觉。当初选择了蜘蛛人的高空工活,就是他儿时听了许多说书,头脑里面装了不少关于飞檐走壁的侠士剑客的故事。
“那也不至于为此叹气呀哥!”朱财笑道。
“我担心的是兄弟,还有玉玲。我一走,撇下你们怎么办?你崴了脚还走不得,玉玲又是这种迷糊状态。我本来想由你负责送玉玲回江福的……”
说到这里苟中又端详着朱财,苦口婆心道,“其实玉玲挺好的一位姑娘,长得比苏姐更好看,我觉得跟兄弟你呢特别般配,而且能够在一起就说明有缘,所以呀……”他还在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玉玲是挺好,不过配我却不怎么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苟中几乎有几分怒气了。
“哥,玉玲是很纯的一个女孩吔,我朱财呢,却是很不老实的有些流氓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