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后悔都来不及了!不过,我苟中恳请张勇兄台让我见见玉玲!否则我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这话让朱财听得心惊,中哥是怎么啦?他暗暗叫苦不迭。
张勇桀桀怪笑:“好,好咧!苟中兄弟果然是明白人!那就让你和美女做个临终告别吧!”
张勇倨傲自矜,搡了玉玲一把,玉玲可怜怜的模样儿就出现在五尺道上。
“玉玲!”苟中和朱财异口同声。
玉玲却甚是迷茫的样子,一声不吭,直勾勾地看着他俩,好像从来没见过他俩的样子,但也不惧怕对方,真是无忧无惧,唯有迷茫。
看来玉玲是被张勇施了邪术。苟中心道。
张勇却在一边幽幽道:“月下看娇娥,最是醉人销魂,苟中兄弟何事无语呀?哈哈哈哈!”
转眼间玉玲却不见。苟中知道系张勇之所为,恶贼立刻又把玉玲拉回身边,是想将她作为自己退路的盾牌。
玉玲消失后,张勇的狂笑却浪一般地涌起,然后那浪更大,有着一种能扑、能打、能撕能咬的力量。
五尺道摇晃了起来。
这恶贼,好厉害的邪术!苟中暗道,要是不先发制人,只怕将处处受制!可是眼下对方已经先动手了,那也只有近身一搏了。
他暗喝一声疾,纵身扑向张勇,一招蛟龙出水攻出,意图将燕青拳和御电手完美结合起来,好发挥更大的作用。
可是张勇闪得快,五尺道也晃得厉害。所以苟中不仅这一招攻不到,接连攻出的“猛虎靠山”、“金豹调尾”、“狮子摆头”三招也都落了空。
张勇施展的是五行遁术中的大挪移。
苟中改变了作战策略,虽然不识此术,但他以不变应万变,再一次悄悄运起神眼玄功,以之抗御。
如果仅是二重玄功与之对抗,那势将不敌,但由于苟中身俱神眼、御电等功能,更兼体内尽贮雷电,又身处多溶洞的山地,于是产生了微妙的磁场反应,这多少克制了张勇一定的邪术之法力。
这时苟中的神眼也侦查到一个所在,那正是左前方的一个拐角,那里斜立着一株松树。
他本可以由此直扑张勇,一掌摧折杯口大的松树,然后顺势袭击张勇。可是他看到玉玲的身子,正挡在张勇的身前。
张勇果然拿她当了挡箭牌。好恶贼!苟中怒道。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苟中由地上翻滚攻入,张勇见状,喝声来得好,挪移之术频催。五尺道愈是剧烈地摇晃起来。
“趴下!”苟中突然喊道,这是对朱财的招呼,希望朱财趴在地上,以防万一被甩到崖下,而张勇还以为他又有何招攻出,便迅速一闪。
就这一闪缓了,紧接着“野马奔槽”,苟中攻出一招“浪子回头”,张勇没闪开,拍个正着,身子便大抽起来,但也就在瞬间,贼人又恢复如常,一把抱起玉玲挡将过来。
原来张勇的妖术里头,亦有化解御电手之功。
苟中知道战机稍纵即逝,不便后退,不退反进,接连攻出“推窗望月”,“平地惊雷”,身子腾挪欺近。
张勇暴怒如狂,大喝一声,随手一掷,竟将玉玲掼下谷去了。
“啊!”朱财失声而呼。
可是苟中却熟视无睹,面肃如霜,抢攻一招二龙抢珠,见张勇匆忙闪避,随即紧追一招仙鹤亮翅,张勇着忙之间,苟中接连再追二招游龙戏水,夜叉探海。
张勇失去先机,一招不稳,步步受困,一个退步踏空,竟栽下崖去,眨眼间就不见了。
张勇死了吗?这个恶人,就这样掉下去,死了?
看着茫茫夜色下面的山崖,苟中和朱财此时心里都闪电般掠过一个疑问,这畜生,他不是邪术挺厉害的吗?怎么就这般不经打,不过如此啊!
但最后还是信了这场胜利是真的,两人兴奋地双击掌。
但是玉玲……,苟中的心突然颤栗了起来。
他箭一般射向崖头,真担心他太快了,会像脱轨的行星一般,因逸出轨道而坠落。
此时倚着木棍一跛一拐跟在后面的朱财却甚是茫然,却不知先前只是张勇施展了障眼术而已,其实玉玲并没有坠崖。
邪术所致的假象,一个完美的障眼术,又岂能瞒过苟中的神眼。神眼玄功唤起的心觉,让他明白张勇之所为只是一个虚象,玉玲没有坠崖,她就在崖头一边倚着松树。
苟中迅疾如电奔过去,“玉玲小姐,别动!我来救你!”就这一声唤,朱财看到了在崖边抖瑟的玉玲,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这时,苟中离玉玲仅在咫尺。
玉玲突然像受惊了似的,往后退了一步。万幸的是就在她要下跌之时,苟中已抓住她的手。
朱财也快步过来。就在此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任何的预兆,顷刻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这其实是张勇的第二浪大挪移!
玉玲一个打旋仰面下跌,苟中虽说已经抓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