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一双雪白的赤足上,脸上不禁一阵泛红。这时他也才发现她美得像白瓷一般的人儿。她侧身到一边,穿上高跟鞋,“谢谢你!我先走了!”她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匆匆而行。
难道说,就因为当时自己多看了她的一双玉足?
回想起那一幕,苟中还是对她的反应有些不解,她确实是太有戒心了,遗憾的是,她实在是用错了地方,在该用戒心的时候,却放松了警惕!
至今让他最感到心痛的,是江福接连发生几起命案之后,她听不进去他的告诫。那时候他和她又由于一些偶然的机会而有了接触,知道她也是河北老乡,在江福开了一家快餐店,也租住在召福小区。
他说死者都是年轻女性,长发短裙的美女,要她千万小心。她置之一笑,甚至说道:一我已为人妇,不再是年轻女孩;二我又不是坐台小姐。她说的也对,确实死者中有几个是坐台小姐。
每次想到这里他的心情都很纠结,现在他也还是不免。决战在即,一定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他告诫自己。
过了马面关,山风刮得更猛,山上更显得清寒,荆棘丛生,路面愈加崎岖狭窄,苟中琢磨着马上就要到五尺道了。顾名思义,从五尺道的名称上,可以感觉那地方将是又高又狭窄的极险处。
在又走了数十步之后,苟中放下朱财歇下了。手机显示差一刻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