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中哥看,古人中,哪些人称得上风流呢?”
“宋玉、周瑜、孔明、李白,这些人应该称得上吧。杜甫有两句诗:摇落深知宋玉悲,风流儒雅亦吾师。苏轼《赤壁怀古》写: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所以宋玉和周瑜,算得上风流人物。”
朱财笑道,“哥还能引经据典哪!那孔明和李白呢?”
“兄弟聪明,难道还不知孔明和李白吗?兄弟以为有什么风流人物,也推荐推荐!”
“哥,兄弟隆重推出柳永和杜牧,这二人天性风流,才性高妙,寄情风月,醉卧花丛。青楼美女,都是他们的情人,真是羡杀世间男人呢。”
“兄弟说的不错,他俩才高八斗,个性张扬,俊朗飘逸,可以称风流,不过他们也有花哨轻浮的地方,拈花惹草太过,所以不应该是咱俩的榜样。”
朱财一听就急了,“中哥,他俩可不像那些纨绔子弟,他们跟美女是情愫互通的,哥,你知道不,与多个女人发生恋情,拥有多个情人,这才是成功男人的辉煌。中哥其他都好,就是放不开。说句难听的,哥,要是处女都找不到,你还要处男干嘛呢。”
“呸呸,说你流氓你还不承认,刚才自己怎么说话,好好想想吧!”
可能是苟中说话的口气太过了,所以朱财有些不高兴,于是两人就都沉默了。
前路愈是陡峭险峻,马面关已经逼近。这里曾是二战时期滇西反攻战叶佩高将军与日军激战的战场之一。当年不少远征军将士,就是在马面关为国捐躯。
这些历史,苟中和朱财自然无从得之,但苟中的心里却总是不时掀起波澜。
中华民族到了
最危险的时候……
苟中不知不觉间唱了国歌。朱财笑道,中哥,你怎么啦?苟中说:“兄弟,现在杨玉玲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咱们必须戮力同心,救回同仁,同胞,再对张勇小毛虫予以反击!”
“最好一脚就把它踩死!”朱财道。
此时月亮已上了天空,飘泊在了云海。要是在江福城市,这会儿就是“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本来江福留给他许多美好而难忘的回忆,可是随着陶媛的殒命,他更多的是玉碎之后的空白,他现在脑中的江福,就是玉碎之后的空白世界。
月光浮游在了山路上。他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陶媛。打自在那一个月圆之夜,他无意中帮了她,并惩罚了城市猎人,从此他看到月,就会连带着想起陶媛来。
那个月圆之夜,天朗气清,确实不错,只是在街上独行,滋味却不是特别好。
身后传来哒哒哒皮鞋声,是那种钉了铁掌的皮鞋才会有的声音。他并不喜欢听到这种有些刺耳的声音,而且凭他的感觉,穿这种鞋的女性,多半就是冷傲、虚荣和浅薄的品种。
此时夜深人静,这样的女性很有可能就是从那些娱乐场所出来。作为打工阶层中的一员,他明显对这种女性持抵制态度。
很快感觉她来了,她就在他的身后。
在他的不经意中,她擦过他的身边,是个年轻女孩,挎着包,穿着一套绿色连衣裙。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里,他没发现她的冷傲、虚荣或者浅薄。只是感觉到她有点紧张,甚至是慌张。
因为那时,她偏过头来向他匆匆一瞥。
他很快发现身后跟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偏于黑瘦,梳着背头发型,眼睛滴溜溜地转,很贼的样子。现在他越过了苟中往前走,走得更快了。
他正在步步靠近那个年轻女子。此人莫非便是“城市猎人”的品种?心灵的震撼让苟中迅即改变了步式和速度。为了不引起男人怀疑,他尽量保持着较远距离。
前面是一段没有灯光的街道。那男的已经离女的仅两步远,苟中意识到危险的逼近。
果然,那男人一下子窜到前面,女的像是回击了什么,但苟中看到的,却只是女的被男的拽离了街道,而从眼前消失了。
那一定是一条巷道。他速度风快,随之拐进小巷。他马上就看到极其危险的情景:
女的手拿着一只高跟鞋步步后退,男的一边手提着她的包,一边手上多了一把刀,正步步紧逼。
男子的刀在女子的脸上晃着寒光。然而,一阵风过,男子哀叫一声,身子重重摔到巷道一侧的粉墙上,手上的刀和包子都掉落于地,有两块白灰掉了下来,碎在他脸上。
他马上看到一位大侠一般的男人,“城市猎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转眼间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没事吧小姐?”苟中拣起地上的包递给她。
“谢谢!”她接过包,一边手却还拿着高跟鞋,仿佛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惊悸中回过神来。她的目光里有一种警戒的东西。
走到巷口,突然她一路小跑前去,俯下身像是检东西。他靠近她时,发现她的手上多了一只高跟鞋。这才明白她先前,正是用高跟鞋对那男子进行回击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