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坚定的口气,朱财知道自己无法抗拒。
雨下得真够大,没走多久,脚下泥泞一片,身上自然全都是水,比落汤鸡还要落汤鸡,暑气消了之后,就感觉了一种寒意。
这真是打六月寒呢!朱财自笑着。
“辛苦了兄弟,竟然替我挡了这么大的雨!”苟中风趣地说道,看来他还有余裕,颇有闲侃兴致。
“中哥要是这么说,那兄弟就是惭愧得无地自容了。兄弟交了中哥作朋友,占了好大便宜,而中哥交了兄弟作朋友,却吃了好大亏。”朱财说。
“朋友兄弟之间,怎么能说便宜还是吃亏呢?朱财啊,你这话我不爱听!”
“哎呀中哥,好好好,那我说点中哥爱听的,我给中哥说个黄段子,怎样?”
“又是黄段子!就这流氓德性。”
“哥,其实我好冤枉,我哪里流氓了?”
“这场大雨真的好,把个小流氓好好洗一洗!朱财,这会儿你也闲着,就好好反省反省,想想自己都做了哪些,想好了,再告诉中哥,哈!”
这一下还真的把朱财难倒了,他不得不在中哥的背上寻思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