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夜空中一朵朵乌云好像要压在帐篷上一样,狂风甚至将某些并不牢固的帐篷掀起。风越来越大,一股寒流似乎正向大荒关进发。夜,忽然冷了起来。
夜已经深了,连那些巡逻的哨兵都在不停的打着哈欠。‘阿嚏,这是什么鬼天气,真冷。’两个哨兵在篝火前不断的搓着手。‘你着新兵蛋子,看着天气是要下雪了。’一名老兵模样的中年汉子,不知从何处窜出,在篝火上点上烟枪。‘你这个老兵怎么说话呢,我们两个可是扛旗营的。’正在烤火的黑脸汉子,不乐意的说道。
‘呦呵,还不乐意老子这么叫你。不过合老子胃口,老子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年轻人棱角挺多,这一场场战斗下来。你身边的人一个个离你而去,到是你便知道什么是孤独,棱角也就渐渐磨平了。’中年老兵好像是对这两个新兵说着,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只是他的烟枪不断的抖着,我分不清是他的烟枪在抖,还是他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