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杯子里边推。
楚素贞一边往里面挪,一边盯着沈惜惜说道:“你坐上来干吗?”
“娘子这话太让我伤心了,难道你的床还不能分为夫我一边儿吗?你不会想要我趴在床边守你一夜吧?你病好了,我又生病的话,那就太得不偿失,反正你的床那么大,借我个位子。”沈惜惜笑嘻嘻地踢掉拖鞋躺在了床上,楚素贞的大床别说是睡两个人了,就算是四个都绰绰有余。
楚素贞当然没有理由拒绝,她生病了沈惜惜跑来看她、照顾她,留宿分一边儿床是应该的。
或许是空荡荡的大床不再是一人孤独的躺着,楚素贞很快就在感冒药的催眠下进入睡眠,偶尔在半夜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望着眼前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深栗色长发,她被吸引着凑过去,脸颊轻轻贴在这长发的主人的脊背上,温暖的触感让楚素贞忍不住伸手抱了过去。
隔天醒来的时候,楚素贞惊喜的发现,自己除了身体有些发软以外已经没什么毛病了。
神清气爽舒服异常,只是身旁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人。
沈惜惜……应该是走了吧?
楚素贞呆坐在床上望着昨天夜里沈惜惜躺过的地方。
在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轻轻触碰着那片似乎还残留温度的床。
“醒的真及时,刚刚厨房才通知早餐做好了。”
门突然被打开。
楚素贞呆呆的望着走过来的漂亮女孩,看着沈惜惜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听到那个女孩笑着说了一句:
“退烧了。”
她的声音像窗外透过帘子缝隙吹进来的风,清清泠泠,却又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