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会儿手机,又看了一会儿书,都没什么兴趣之后,沈惜惜就站在落地窗旁边,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人和车。
她便是站,也不好好站着,一双雪白的赤足就喜欢踮起脚尖。
看也不好好看着,看一会儿就开始动来动去,跟个钟摆似的左右扭动脖子,要么就是扭扭腰,拉拉背。
很快像一只老鼠一样窸窸窣窣的沈惜惜,又发现容真办公室里有哑铃。
她饶有兴趣地坐在沙发上,开始举哑铃玩儿。
沈惜惜是没有发出声音,可是她整个人就这样不停地晃来晃去。
有几次,容真都非常的想让这女孩儿停下来。
但结果是……一直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他都没有开口
“我说容大爷哎,三餐要准时,不然会得胃病的。”
沈惜惜纤细的双手撑在容真的办公桌上,她才不会告诉这个讨厌的家伙,自己一个早上动来动去,全是故意的。
今天做容真的车来公司,没想到公关部却通知自己,因为昨天她受伤了,所以可以休息几天再来,没等沈惜惜开心地准备回去继续补早起的睡眠不足,就被冷面黑心的容大爷,给拎到了他的办公室陪他上班,被当成办公室摆设的少女很不爽,所以就故意走来走去,影响容大公子的工作效率。
闻言,容真抬头瞥了眼沈惜惜,淡淡地道:“那去员工餐厅。”
“行。”
沈惜惜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反正,她去哪儿都可以。
跟着容真来到了华胜专属的员工餐厅的那一个楼层,沈惜惜一路享受到不少来自不同人的暗暗瞩目,但由于这种情况,她早在和李扶风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历过,所以也别指望沈惜惜会有多害羞或者是多窘迫。
真是太巧了……
沈惜惜正想到李扶风,那个把自己带在身边养了一个多月的银发男人——居然就出现了。
出现的地点,出现的位置,和上一次李扶风请她吃饭的时候,一模一样。
在点菜区里,李扶风坐在椅子上抽着烟喝着酒,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漫不经心的雅痞模样。
只是这一次,坐在李扶风对面的人,不再是沈惜惜。
而是一个模样清艳的漂亮年轻女孩儿。
再次看到李扶风,沈惜惜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家伙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他的肾真心太好了啊!
除此之外,看到李扶风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她无法产生任何一点点的多余想法。
就像是沈惜惜也觉得,李扶风看到自己和容真在一起,这个和她说过好聚好散的浪荡公子,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一样。
一定是这样的。
“嗨,真是巧啊,一起吃饭怎么样?”
银发男子一看到沈惜惜和容真就笑容满面的举起手来挥了挥。
顺便把坐在他对面的女孩儿拉到了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手亲昵地搭在了少女腰间搂住,笑得格外灿烂。
容真看了沈惜惜一眼,嘴角微勾,走了过去:“好啊。”
他坐到了李扶风的对面,也就意味着,沈惜惜只能坐在李扶风的另一边。
沈惜惜从容地坐下,从容的和李扶风打了个招呼,然后笑着和李扶风带来的女孩儿点头示意。
“宝贝儿,想吃什么,尽管点,不用客气。”
李扶风一副完美情人的模样,满脸迷人笑容,深棕色的湛亮眼眸里,尽是动人神采,仿佛温柔又体贴。
名为元元的少女大受感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昨晚李扶风才亲了她一会儿,就把自己赶了出去,不过最后她也拿到了不小的一笔补偿金,元元听人讲过,有不少金主都对她们这样的女孩子,都不会有好脸色,甚至还有打伤了弄残了的,哪里像李二少对自己这般,英俊体贴又温柔。
沈惜惜低着头翻了阵菜单,随便点了一些口味偏辣的食物,对于旁边的李扶风和那个她不认识的年轻女孩视若无睹,只要李二爷的关注点不在自己身上,她乐得快活自在,李扶风要和谁滚床单,都跟她没关系,就像是她以后要喜欢谁,也和李扶风没半毛钱关系。
“容总,我可以搬出庄园吗?”
沈惜惜不想继续住在那伽庄园,既然容真对她没什么兴趣,住在那伽庄园她只会非常不舒服,虽然,她不打算搬出去之后立刻就图谋离开海山市,但,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点一点来,不可以操之过急,那样很可能会激怒这两个喜怒无常的大少爷。
她当然明白容真和李扶风这样的大少爷的心态——
我可以厌烦你所以不要你了,但你如果想逃,就是对我的挑衅,决不允许。
无非是男人那点无聊的自我存在感的问题。
容真把菜单递给餐厅服务员,斜睨了沈惜惜一眼:“……可以,明天再说。”
耶?这个意思就是,容大爷同意了?!
那为什么现在不讨论偏偏放到明天再说?容真是在故意逗着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