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爬在这一袭黑色荒诞虚假真实的华丽人生旗袍上。
所以面对容真的刺探,沈惜惜仍旧保持镇定,在面对一个比自己精明敏锐许多倍的人时候,越加要保持一颗平稳的心,以免它突然跳得太快,以至于脱离控制,最终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想套她的话?这可难了。
沈惜惜笑嘻嘻的接过话头,反客为主,“容大爷,你出国前看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说着她掬起一捧热水洒在脸上揉了揉,随手把深栗色的长发往脑后捋,水滴聚在一起,汇成了断断续续的水流,从少女几乎透明的优美脸部线条上滴落下来,把她漂亮的五官映衬的一览无遗。
容真眯着眼,不作声。
就在沈惜惜以为他不打算理自己的时候,容真突然开口了:
“花瓶,蠢,懦弱,除了是个操起来爽的名器之外,没有任何用途。”
容真的嘴角向上扬了起来,他手肘支在浴缸边缘,撑着下颌,视线落在沈惜惜被浴室的暖光照得极为柔和秀丽的面容上,淡淡地说:“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就现在看来,我们这个交易,倒也不算吃亏……既然扶风对你还有兴趣,那就是值得的。”
……容大爷,我知道你对李二爷是真爱,就不要再跟我秀了好不好?
沈惜惜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
“可是我觉得这个交易太蠢了,我们可以解除吗?”她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扶风很喜欢你,所以我不打算解除这个交易。”
容真冷冷地一口回绝了沈惜惜的意见。
嘁!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沈惜惜撇了撇嘴。
“不过——”
容真突然口风一转,道:“当初你会同意这个交易,我也觉得很可笑,但现在既然扶风很喜欢你,那么这个交易,也不是不能稍微做一些改变的——我能满足你的一个要求,前提是在我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咦?
沈惜惜眨了眨眼。
看来,容大公子也不是一味高压政策的人啊,这一套威逼利诱玩得很熟练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