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一只鸟拴住,给它任何珍馐琼酿、华服美衣……都没有意义。
对于鸟来说,它喜欢的只是三餐可果腹,喜极则鸣,悲极则泣,扑腾着翅膀,早起晚归,寻找食物,呼朋引伴,欣赏美景——
飞翔于天际。
又是一个黄昏,沈惜惜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透过那冰冷的、透明的阻隔,静静地看着楼下小花园里相继进入别墅的身影。
不多久,预料中的脚步声缓缓靠近,接着一双强势的手臂突然出现,箍住沈惜惜的腰肢,将她环在胸前。
“站在这里……是在等我回来?”
李扶风故意压低了嗓音,凑近沈惜惜耳畔,暧昧的吐息着。
他发现,最近自己总是下意识地,去寻找平日里总是一个人待在僻静处的沈惜惜。
——那愈发将自己的目光吸引在她身上的沈惜惜。
不过,那也是因为这小玩意儿很有意思,不是吗?
明明这么厌恶自己,这么讨厌抗拒着自己与阿真的碰触。
却能如此若无其事。
李扶风可不认为她这就是真的死心了,服软了。
但是,他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窥探,却找不到她有任何刻意压抑自己情绪的神态。
这段时间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的身体轻轻一颤,沈惜惜淡淡地回道:
“不是等你。”
然后她将视线漫不经心地越过李扶风,看向自刚才起就一直静默伫立在大厅门口的容真。
顺着沈惜惜的目光,李扶风挑眉看着自己的哥们儿。
随即他嘴角突然泛起一抹略带残忍的微笑,环着沈惜惜的手也猛地收紧。
引得沈惜惜脸色微变,将视线拉回眼前男人身上。
“啧……你的意思是,在等阿真?”
虽然不信沈惜惜是真的在等容真,可李扶风确实想听听她口中的答案。
沈惜惜水眸淡淡瞟了他一眼,无声哼了哼,没有作声。
一副懒得回答你的表情。
她这番反应,在李扶风眼里看来,实在刺眼。
李扶风倏地皱眉,随后邪气一笑,打横一把抱起沈惜惜,对已经走进房间的容真道:
“看来最近没怎么喂饱这妞儿啊,怎么样,阿真,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
听到这话,沈惜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嘴唇有些发白。
但她嘴角却勾起半个讥讽的笑容。
这段时间,被他们两人一起上的经历不算少,那么多个被折腾得筋疲力的夜晚,让她的身体已经建立了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一听见这样的安排,身体就会不由自地轻颤,并且嘴唇发白,指尖冰凉。
其实她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但身体并不是自己意识能完全控制的,每每这种被两个男人肆意侵犯,整夜不得休息的夜晚;这种被当成媚奴的生活,身体上的极度紧张与疲累总是无法逃避的,这几乎要将她才刚刚脱离毒瘾,本就摇摇欲坠的健康彻底摧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