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
“小贞,小贞,娘子——娘子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课间,小树林中,沈惜惜站在沈楚素贞身前小声告饶:
“娘子~~~娘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我吧!”
楚素贞重重“哼”了一声,将脸转到另一边。
沈惜惜无奈地笑了下,捏了捏站得久了直发酸的腰,走到另一边她的面前,笑道:“喂喂,娘子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可就一直叫下去了啊!你要知道,我叫了一次,以后可就都这么叫了的——难道你真愿意当白蛇精啊?”
楚素贞猛地转身看着他,眼睛微红,哭腔骂道:
“好你个沈惜惜!不声不响消失一个多礼拜,害我这么担心不说,现在你竟然还威胁我,你信不信我、我、我……”
“我信,我当然信!”
沈惜惜立刻双手抱拳继续告饶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好娘子,你就饶了为夫这一回罢!”
“要我原谅你也可以。”
楚素贞瞪着眼,说道:“你给我如实交代,你这段时间去哪了?跟谁在一起了?”
沈惜惜眼瞳微微一闪,然后微微一笑,道:
“我能跟谁去哪啊,班导不是也说了嘛……我去参加辩论赛了,只是走的时候你不在学校,没来得及告诉你。”
“呸!骗鬼呢你这是!就你这闷葫芦,还辩论赛?”
楚素贞斜眼看过来。
沈惜惜干笑了一声,说道:“楚素贞同志,别介啊!我怎么就闷葫芦了啊?”
“甭跟我扯开话题,好吧,就算你是去参加辩论赛了,那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啊?而且我打你电话的时候……竟然是李扶风那家伙接的!为什么你的手机会在他那里?!你倒是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啊?!”
“……”
沈惜惜的太阳穴隐隐地开始痛了。
这些天她真的累得很,昨晚又几乎是到下半夜三点才得以睡觉。
要不是这几天她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哄的李扶风开心了,好不容易才得了他作保,顶着容真那一身恐怖的冷气,同意她回学校上课,否则,她根本不被允许独自离开那个远在市郊,傍山圈地的私人庄园。
现在看来,回到学校也并不是件多开心的事啊……
“沈惜惜,你跟我说实话!”
楚素贞带着哭腔道,“是不是李扶风跟容真那两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沈惜惜的身体细微地颤了一下,带着有些僵硬的笑道:
“你多想了,他们能对我做什么呢?”
“……你!你自己去照照镜子!如果真是一个辩论赛而已,能让你瘦成这样吗?!沈惜惜我警告你,你要再不跟我说实话,我就……我就真生气了啊!真的!”
沈惜惜苦笑,知道是敷衍不过她了。
木已成舟。
她还有什么好悲哀的呢?
这么想着,她反倒一收面上的僵硬,洒然一笑,道:
“还有什么呢,无非就是男欢女爱呗!”
楚素贞瞪大眼睛,倒抽一口冷气,嗓子都变音了,“他们、他们真的……?!”
见沈惜惜只是笑笑,面上一派风轻云淡,水波不兴。
楚素贞那张包子脸立刻气得全部涨红,她狠狠跺脚,骂了一句娘,转身大步往树林外走去。
“小贞!小贞!”
沈惜惜急忙追过去拉住她,沉声问道:“你想去干什么?”
“次奥!!老娘要去剁了那俩畜生!”
楚素贞恨声喊了起来。
“楚、素、贞!”
沈惜惜走到眼睛发红的楚素贞面前,轻声说:“你知道的,你伤不到他们一根毫毛的。”
然后,她又迅速截住楚素贞欲反驳出口的话,道:
“我知道……你想去找你哥哥。但是,小贞,你有没有想过?别说你哥哥现在只是挂着一个名义上的继承人头衔,就算你哥哥完全掌控了楚家,他也不能去对付容一李二,更对付不了容家与李家。楚素贞,我问你,难道你想让你哥哥毁在我这件事上面吗?”
听完这一席话,楚素贞脸色铁青。
沈惜惜浅浅吸了一口气,神色淡然地说: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很感激。如果你真的有能力帮我,小贞,就算你不来过问,我也会去求你帮忙的。我瞒着你,就是怕你现在这样。除了平添闹心,没有任何用处。”
顿了顿,沈惜惜又一脸轻松地笑了起来,说道:
“好了,你就别担心了。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本来已经稍微冷静了一点的楚素贞,听到这话后又爆发起来了,用力甩开沈惜惜的手,怒道:“自有主张?怎么个自有主张法?!沈惜惜,你是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被那两个禽兽糟蹋,然后不管不顾吗?!你当我楚素贞是什么样的人啊?!”
“不是。”
沈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