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你饿了,想吃点什么?”
沈惜惜收回略带打量的视线,漫不经心地甩了甩头,道:“这里有什么吃的?”
然后不等李扶风回答,她就突然勾着他的脖子,伸手指着离二人不远处的一个女人。
这女人被压在男人身下,表情看起来却相当享受,又似痛苦又似极乐的表情在她脸上混合出现,却毫不矛盾。
沈惜惜开口问道:“李扶风,我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顿了顿,又说:“叫得跟杀猪一样,真是他妈的……太难看了!”
李扶风“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他拍了拍沈惜惜的背脊,笑道:
“你跟她们比什么!根本不是一类人儿啊!她们哪能跟你比!而且,你在床上根本不叫的好吗!”
李扶风一手圈住她的腰,说话时脸上的表情,一副自豪得意的样子——
就仿佛,跟别人攀比名车豪宅时,自家的明显胜过别人的一大截的那种得意劲儿!
沈惜惜没有说什么,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讥笑。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都是玩物么!
无非是五十万的车和一百万的车,区别就只有弄到手的代价不同而已!
看着这些女人,沈惜惜心里却清楚如明镜儿。
她们没有思想,这些男人对她们,也只有爱/欲,没有爱,看起来这一时虽然被捧到天上去了,当宝贝一样宠着,但其实,也不过是玩玩而已,玩过之后,除了空虚,没有满足,这些女人自己不会有满足感,男人,更是没有。
有的,恐怕只有一个被肆无忌惮开发过的身体。
和,钱。
对,至少还有钱嘛……或许,对那些女人而已,这也算是玩过一场之后的奖励品?
呵呵。
沈惜惜笑了。
她才不需要钱来安慰,她需要的,是更加……
更加……
更加……呵呵。
沈惜惜已经开悟了。
立地成魔,磨刀霍霍——
磨刀霍霍向猪羊——没错,虽然她要面对不是猪和羊这样温顺的动物,但,那也是畜生嘛!
慢慢地,沈惜惜也笑出声来。
“呵……呵呵!”
…………………………
【注】鬼佬:白种人男子的一种俗称,跟“洋鬼子”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