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几分。
容真丝毫没将李扶风的话放在耳里,他修长的手指沾着药膏,探向沈惜惜身下渗血的伤口,李扶风则一脸兴致盎然地看着,随着容真冰白的手指没入那处,突然入侵体内的冰凉的手指,让沈惜惜身体而颤抖的幅度变得更大。
李扶风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然后伸手从容真手中拿过药膏,挤了些在指腹上,兴致勃勃地一同探进那处红肿的小径,像是参加一项有趣的活动一般,开口道:“我也来试试。”
……时间慢慢流逝,沈惜惜身下仍有手指在进出。
但最初擦药的动机,却早已变得不单纯,药膏已被她体内的高温融化,随着手指的进进出出,而发出“扑哧扑哧”的黏腻水声。
她忍不住将身体往后缩去,却被一只带着灼热温度的浅麦色手臂拉了回来。
沈惜惜知道,这是李扶风的手。
“……啧!不行,我忍不住了,都湿成这样了,用一下也没关系吧,我会轻点的。”
随着那柔滑轻佻的男声,沈惜惜紧绷的纤细腰肢被抬高,身下还红肿着的小径入口,被一个热烫柱体抵住,慢慢深入。
沈惜惜痛得小声呜咽一了下,像是幼猫的细细叫声,这让那侵入她体内的滚烫柱体立刻又大了一圈。
李扶风舒服得低喘了一声,本来还缓慢的侵入,立即变得急躁——
沈惜惜的身体被他发狠般地冲撞着。
空中有淡淡的血腥味道蔓延开来。
沈惜惜神智飘忽间,有个冰凉的声音缓缓响起:“小心点,别弄坏了,她才刚退烧。”
“哈哈,就是这样才舒服啊!”
李扶风的轻佻声音伴着舒爽的喘息继续说道:
“阿真,你不一起来吗?啧,还别说,又湿又紧,还热得不行,这妞儿真没是没人能比得上啊!”
沈惜惜感觉到,自己已经干涸的眼角,好像又有冰凉的液体流出,沿着脸颊缓缓流入嘴角。
啊……有点咸。
半晌后,容真站的位置那边,有道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然后沈惜惜身边的床单又多了一处凹陷,她胸前的柔软,被一只体温偏低的手一把握住,恶意拉揉捏起来……
沈惜惜喘息着,低吟着……将自己彻底置身于地狱。
……
……
沈惜惜,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天真的代价。
已经都没关系了。
反正已经身在地狱了,那就成为魔吧。
只有成魔,才能屠魔。
全都,已经没关系了。
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