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容真,你好。”
容真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陌生的中年男声:
“容少,冒昧打扰了,我是肖仁,三桥派出所所长。”
恩?
容真皱了皱眉。
“沈少要我跟您问好。”
沈华亭的人?
容真跟凑在他旁边一同听电话的李扶风有些诧异的对视了一眼。
李扶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从容真手里抢过手机,笑道:
“原来是肖所长,我是李扶风,你好啊,上次在王局的宴会上我们见过的。”
那边的中年男声立刻笑道:“原来李少也在。”
“嗐,肖所长叫我名字就好,李少什么的,这都是别人乱叫的,肖所长要是这么叫,那可真是让我汗颜啦!”
“呵呵,李少谦虚了。”
对方顿了顿,又道:“是这样的,刚才我手下的人接了个案子,有一女孩儿一直嚷嚷着她被容少给强……咳,如果容少和李少有空的话,还是过来接她回去吧,毕竟情侣间吵架,还是要好好安抚的,闹出来也不好啊,李少你说是吧?”
李扶风深棕色的瞳子冷光一闪,然后笑嘻嘻的说:“得!肖所长说的是,我这就来接她。这小妮子也太不听话了,耍小性子还耍到派出所去了,给您添麻烦了,还请肖所长别见怪才是。”
挂了电话,李扶风朝容真勾了勾薄薄的嘴唇,笑道:“看来阿真你昨天真是太温柔了啊!”
容真沉着眉,眸光一转,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地说:
“沈华亭这是来示好了。”
李扶风抓了抓他那一头雪白的银色短发,撇嘴笑道:
“是啊,看来滨海那块地他是势在必得呐,都不惜卖了自己‘心爱的妹妹’哈!”
知道他这是在转移令自己不爽的话题,容真也很配合地说:
“哼……沈惜惜以前那么怕这事被别人知道,这次去报警,看来真是下了大决心。”
闻言,李扶风眨了眨眼,而后像是想到了特别可乐的事儿一般儿,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惜啊!她才刚报警,就被自己的亲哥哥叫人过来通知强奸犯!竟然被这么贱卖了,要是让这妞儿知道了,指不定得多伤心呢!我想想就觉得……真是……真是太好玩儿了!实在是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
被安上“强奸犯”名头的容大公子,难得地瞪了李扶风一眼。
李扶风一边抽笑着,一边伸手重重拍了拍容真的肩膀,边笑边说:
“嘿嘿,别气啦!我就是想想她知道后的反应……一定特有趣儿啊!哈哈哈哈哈!”
李扶风又大笑了几声,然后边起身边说:
“好啦,走吧,去派出所领回咱们的‘失物’……一起看看那越来越好玩儿的小东西吧!”
……
黑,全是黑。
纯粹的黑暗,铺天盖地。
在一片极致的黑暗中,眼睛睁得再大,瞪得再圆,也毫无作用。
连自己的五指都看不到。
粗喘了一声,沈惜惜惊恐连连后退,期望能碰触到什么,哪怕是一堵墙,也好。
可身后依旧是无尽的虚空。
她用手使劲压在自己的胸口,想将急速跳动的心跳压制住……
却在下一刻,发现手指下的触觉细腻柔滑,肌肤完全没有衣料的遮挡。
想要遗忘的痛苦记忆迅速倒带,黑暗中突然响起的衣料摩擦声格外清晰。
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颤,沈惜惜猛然睁开眼。
她的手死死抓住那正将自己的浴袍拉下的陌生的手。
刺眼的阳光中,一个白影以别扭的姿势站在面前,好像在焦急的解释些什么。
沈惜惜眨了几眨眼,才看清面前的人穿着医生的白大褂。
“别怕,我只是想帮你打个退烧针,没有恶意的,放松些。”
温和的声音飘入耳内,沈惜惜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好像晕在派出所了,现在应该是被警察送进医院了吧?
沈惜惜垂眼看了看自己的状况,浴袍两襟已经被拉开了一点,露出一部分胸口的肌肤,上面遍布着啃咬的痕迹。
身下恶心的粘黏感已经消失了,看来下身已经被清洗过了。
松了口气,沈惜惜放松手上的力道。
由于用力过猛,松开手指的时候,手竟然一直在抽疼。
看了眼给自己盖好被子后,还悉心帮她搓揉手腕的年轻男医生。
沈惜惜想说声谢谢,喉咙却立刻传来一阵刺疼,而且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心不由猛的下沉。
“别着急,你这次烧得太高,身体又虚,现在又受这么大的刺激,暂时说不出话是正常的,过一会就好了。”
那个温和的男声再次响起,沈惜惜抬眼看向这个正帮自己轻揉手腕的年轻医生。
只看了床前这个穿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