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人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见沈惜惜还是不死心,以至于撑在床沿上的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挑了挑眉,补充了一句:
“你被送过来的时候医生说你要多休息,为了免得你醒后乱动,再弄出病来浪费我的好药,我让医生给你打了安眠针。”
既然已经给她打了安眠针,那现在终于舍得让她醒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大半夜的,这男人却好像是在专门等自己醒来……想到某种可能,沈惜惜脸色突然一变。
半响,她才在这个目露似笑非笑神色的男子眼皮底下,狠狠咬紧牙齿,从牙缝中逼出一句话——
“呵呵,好药啊……看来我还真是要多谢容大少的‘大恩大德’呐!”
容真那张的冰冷的脸上,嘴角微微挑起,他起身踱步过来,然后不急不躁地在床边坐下。
见沈惜惜立即朝床的另一边退去,拉开与他的距离,容真那黑得近乎墨色的眼瞳变得更加深沉——这是他生气的征兆。
然后他慢慢翘起嘴角,缓缓道:“不用客气,我会……在你身上全部收回来的。”
……收你妈去吧!
沈惜惜眉尾一抽,恶狠狠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