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点过来敬酒,给容少陪个不是。”
“……是。”
沈惜惜走过去,把托盘放在桌上,倒了一杯百加得向容真走过去,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李扶风这个人渣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容真已经明显不愿再看到她了,为什么还要她凑上去敬酒?李扶风应该并没有认出她来啊,因为他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只有资深老饕面对一盘新菜时的挑剔与漫不经心,根本就没有露出半点认出她的反应。
从开始在容真眼皮底下倒酒,直到送到他面前,只花了二十秒不到。
沈惜惜却感觉像是过了二十年之久。
把手中的酒递过去后,她低低埋着头,压低声音细细嚅嗫道:“容大少,师师不懂事,给您赔罪了。”
沉默。
难熬的沉默。
沈惜惜感觉到自从她走到容真身边开始,这男人虽然没有死死地盯着她看,但大部分注意力却全放到她身上来了。
顶着这冰刀子一样的视线,沈惜惜努力稳住自己捧着酒杯的手,心里直打鼓。
过了有那么半分钟的样子,容真才伸手接过酒,沈惜惜略抬眼皮偷眼看去,只见那冷漠的俊美男子举起酒杯,然后一仰头,就把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淡淡地看了她一下,冷冷地说:“你可以出去了。”
沈惜惜心中长出一口气……看来没被认出来。
她低着头往后退去,快到门口时,又被李扶风一把拉住,他夸张地摇头叹气道:
“看来阿真还是很讨厌你啊。”
话音刚落,他便突然俯身,在沈惜惜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接着笑嘻嘻的说:
“哈哈哈……好啦!你先下去吧!今晚洗干净了等我。”
说着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顺手塞进沈惜惜的乳沟里,然后浪荡地捏了一把沈惜惜胸口的白兔子,接着往上一直摸到锁骨处,停留了片刻后,继续往上,沿着脖颈摸上下颌,又抚过她的双唇,并且有继续向上的意思,似乎随时打算摘下沈惜惜的眼罩……
那一刻,沈惜惜的心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然后李扶风收回了手,沈惜惜有种如释重负的脱离感……太险了,刚刚只要他的手再往上一点点……沈惜惜不敢再想下去,飞快地退了出去,一直走出这个院子,身后的“麒麟殿”三个大字远远甩在身后,她才长吁出一口气——
好险……
麒麟殿中,李扶风把自己摊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
“阿真,你真是坏心眼呐,瞧你刚刚把那妞给吓的哟!”
他媚气的眼睛眯成细长的一条,看着面无表情的容真,他不知道,容真墨色的眸子里,正酝酿着漆黑的风暴。
李扶风也不管容真有没有理他,只顾着摩挲自己的右手,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那个女人肌肤的细腻触感,他刚刚靠近那女人时,还嗅到一股清浅的冷香,这香味令他的欲望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这么多年来,能让他瞬间就起反应的,也只有那个女孩儿了……
哎,如果不是阿真不打算在这里搞,如果不是恰好还有正事要谈,以李扶风的习惯,早就把刚刚那妞就地办了……
唔,师师……这名字倒也不错,很衬她!
李扶风露出一抹迷醉的笑意,看来,今晚又是一个快活的夜晚啊?~
在商场上,容真的行事风格跟李扶风很不一样,李扶风像孟加拉虎,大气,凶暴,正面进攻,一击必杀,往那儿一坐,光是气势就能镇慑住群兽;而容真,他话不多,也不爱撩拨对手,甚至经常隐忍蛰伏,绝不轻易动手,就像一只狼。
狼这种生物,是一种养不熟的畜生,它们对付敌人,经常是暗暗尾随,长途追袭,令对手彻底绝望……力竭而死。
容真不言不语,一双墨瞳越发幽深,仿若寒冷的冬夜。
那双漆黑的瞳子轻轻一闪,除了深深的黑暗,看不出任何情绪。
……
沈惜惜返回后台,摸出人渣李扶风刚刚塞给她的那张卡,她嗤笑一声,自语道:
“就算是禽兽的钱,那也是钱啊,姐才不会大义凛然的不要呢!”说着把这卡塞进自己汉服的宽腰封里。
扔掉?哼!那也太便宜那个畜生了!
回头就捐给孤儿院,这种钱,也只有做善事才能净化掉它的肮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