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语调轻松,让人很容易放松防备。
“陶经理,真不巧了,师师今晚已经被我先预定了。”
沈惜惜抬头想看清这个说话的男人的脸,刚微微动了一下,就被这男人锁紧了腰肢,他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沈惜惜的头,于是沈惜惜只好低下头去一动不动。
“啊,既然楚少先定了,那刚刚的话就当我没说吧,哈哈!”
刚刚开口说要睡沈惜惜的陶经理,立马换上圆滑的笑脸,笑嘻嘻地说。
他迅速的收起手中的支票。
搂着沈惜惜的男人朝陶经理点了点头,依旧把沈惜惜搂在怀里,半拖半抱地带走了。
一出“寿安殿”,沈惜惜就开始挣扎起来,只听见抱着她的男人低低笑出声,道:
“沈同学,别这么紧张嘛!”
“是你?!”
沈惜惜抬头,愕然。
竟是那个把她当肉垫的家伙!
“你是……楚素贞她哥??”
男子眨了眨眼,答非所问道:“你还记得我啊,真荣幸。”
他虽然笑得亲切,抱住沈惜惜的手却丝毫不放松,他把沈惜惜的头按在怀里,径直走向了洗手间,用胳膊肘撞开了小单间的门,抱着沈惜惜进去后就从里面反锁起来,这男人俯下身来,温热的鼻息扑打在她的脸上,微微有些痒,沈惜惜屏住了呼吸,尽量无视这明显暧昧的气氛。
似乎是感觉到她身上的提防和推拒,男子轻笑一声,双臂更加锁紧了沈惜惜的腰,同时把头隔在她的肩上,嗓音温雅:
“乖,别怕……可有被人占了便宜去?”
“……没有。”
沈惜惜低垂着眼帘,声音闷闷的答道。
……这家伙,谁跟你很熟啊?
别一副亲密的样子,姐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还有,若真是关心她的话,不应该先问自己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吗?
而不是关心自己有没有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吧!
呵呵……伪君子就是伪君子,沈惜惜心中冷笑不已。
“唉……”
她头顶的男声微微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无奈,还有其他一些复杂的情绪,沈惜惜无法分辨清楚,于是她抬起头来,想看清楚这男人的表情,却被这男人一手盖住双眼,拂开她的刘海,露出雪白光洁的额头。
不等沈惜惜反应过来,他就已压下头颅,微凉的薄唇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吓?!
沈惜惜吓了一跳,这家伙想干啥?!
我擦,你要是敢耍流氓的话,我可是会喊人的!
没等沈惜惜推开他,这男人就自动退开一些,然后把沈惜惜放下来。
“十一点到这里来,我把你送出去。”
这个刚刚才吻过沈惜惜额头的男子,转眼间又变得礼貌而客气,宛如一介翩翩君子。
“谢谢。”
沈惜惜点点头,不管这个男人对她抱着什么目的,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比较好。
男子闻言低低笑出声,轻轻的揉了下她的头发,双手握着她的肩膀,直直的看着沈惜惜,当视线扫过她胸口露出的那一线雪白时,男子的眸色不禁又暗了几分,他强自收回目光,撇开头去,再过脸来时,已经换上了温雅的微笑。
“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见不到几个真正当得起‘美人’这称呼的人物。我很幸运,能见到一个真正的美人。”
……他这是在恭维我的长相?
闻言,沈惜惜很配合的微微脸红,像是皑皑的雪地上笼罩了一层红纱,鲜明得几近冶艳。
男子见状,俊气的长眉忍不住一扬,他凑到沈惜惜的耳边,说:
“沈同学啊……以后不要在男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沈惜惜抬头恼怒地横了他一眼,却见男子的唇角挂着和煦笑的容,声音清朗,说出的话语却跟他的表情和语气截然相反——
“那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侵犯你。”
沈惜惜的脸立刻就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就在她怒目而视时,男子握拳掩嘴,低笑起来,笑完之后,又拉起沈惜惜的手,在她手心里放了一粒白色的小药片,轻声说:“这是改变声音的药,到时候我会给你拿一身衣服过来,准备妥当之后,就能带你出去了。”
沈惜惜五指收拢,点了点头。
等男子走之后,沈惜惜才把手中的药片随手丢进马桶里,放水冲掉。
那家伙,当她是傻的吗?
谁知道这是什么药啊!万一被加了料呢?
为了一个才见过一面的陌生人惹上麻烦,说没有企图,谁信啊!
想到那男子虽然掩饰得很好,却还是不小心流露出来的……对自己的垂涎。
沈惜惜嗤笑了一声——又是一个不怀好意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