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他便会每餐都吃,一直吃到恶心,然后就彻底弃之,再也不沾。
对美食,名酒,歌曲,衣服,女人……都是如此。
跟一般长辈教育小孩时说的“少吃多滋味”这箴言,彻底背道相离。
他太放纵,太肆无忌惮,太不知节制,尤其是在享乐方面。
这点上来说,跟喜欢的菜绝不吃第二次的容真,完全相反。
李扶风跟容真自然是不同的。
容真是容家长孙,又是独子。
而李扶风上面,还有一个大哥,所以,他从小就没有要作为李氏接班人的想法,他只要做自己就好。
可以说,李扶风是在近乎放任的状态下成长起来的。
当然,容真这个铁哥们儿,也教给了他这个惟一的好兄弟很多东西。
虽然二人年纪相仿,但是,很早就作为容氏继承人而被严格培养的容真,自然比他沉稳很多,也比他玩性小很多。
因为,容真的父母很早就不在了。
被容家老爷子一手养大的容真,手黑心冷,几乎不存在太多个人情绪。
父母去世后,容真早早就开始投入家族事业,他对于消磨意志的玩乐,向来不太热衷。
“嘿,阿真,别不承认,你也觉得那妞味道不错吧!”
李扶风对容真坏笑着说。
“啧啧,天生的名器啊!那可是十万个女人里难出一个的玩意儿呐!”
李扶风自顾自地继续说。
容真没有否认他的话,只是淡淡地说:“再稀罕,也是玩物。”
李扶风撇撇嘴,嗤笑道:“我知道~~不过是个逼嘛!你还真当我看上她啦?哈!”
下飞机的时候,容真拍了拍李扶风的肩膀,说:“以后少嗑那些致幻剂,对身体不好。”
李扶风抽了抽嘴角,容真这副态度让他有些不爽,于是他一挑眉,道:
“哈!什么话!即使我嗑上瘾了,也随时能戒掉!”
容真目光闪了闪,掠过一丝笑意,他这哥们儿,也就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流露出一点小时候那种争强好胜的熊孩子脾气。
“草!你这啥表情?!你不信?!”
李扶风站在容真的车前,堵着车门不让他上去。
容真纹丝不动,“我信。你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主意,从来犯不着旁人管。再说,你虽然平时放纵了点……但是扶风,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这样的人,心里清楚。清楚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以后的人生规划,你我心里都有数。”
李扶风“切”了一声,不再堵着车门,掉头走向自己的座驾。
可他脑子里总会浮现一个女孩的身影,那是他这一段时间最上心的“肉食”,巴不得天天吃……这就是他着急想要回国的原因。
他们哥俩,一般不分享“肉食”,除非自己觉得特别美味的,才会带给对方一起“吃”。
但是不知为何,前段时间一起玩的那女孩,明明容真也玩得挺爽的,怎么突然就兴趣缺缺了?
这让李扶风觉得很没劲,这次的“肉食”是他先盯上,才拉着容真一起玩的。
没想到还没等他的热乎劲儿过去,容真就表示兴趣不大了……妈的,这算什么事儿啊!
难道老子的口味变差了?我觉得明明相当美味啊!为什么阿真就不愿吃了?
李扶风烦躁的想。
……算了,容大少爷一向是喜欢的菜不吃第二次,李扶风扬了扬眉。
既然容真已经不感兴趣了,那他们就换一个猎物吧。
虽然,放弃这个稀罕的“名器”有点可惜。
不过李扶风觉得,还是要他们哥俩乐意一起去玩的,那才是更有趣的事儿。
这么想着,李扶风心情又变好了。
他不再去想那个还没吃腻的“肉食”,而是猛地一踩油门,一溜烟,车就卷裹着烟尘,飚了出去。
回到二人在纽约的别墅时,他勾上了容真的肩膀,已经完全忘掉了之前说的话题,笑着说道:
“阿真,明天陪我去参加这一次的赛程如何?听说梅尔森家那小子搞了辆新车啊!”
容真问:“你们赌大的?”
李扶风耸耸肩膀,毫不在意地说:“当然。”
说完,又接着问:“阿真你上不上场?”
“上。”容真回答的声音很轻松。
李扶风却十分高兴地用力拍了拍他的背部,道:“哈哈哈!咱俩一起上,我看还有谁拦得住我们!”
非法公路赛车的危险程度,远远高于正常的赛车。
虽然还不至于像《生死时速》那种好莱坞大片里演的一般惊险,但,确实相当不安全,有时候甚至会出现赌生死的情况。
李扶风和容真都觉得,能和对方一起体会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极度刺激,也是件很不错的事儿。
他们可是,哥们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