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自己的衣服。内裤在枕头下。领带在沙发上。长裤在洗手间门口……一一寻了來穿上。然后才敢再次向女孩望去：她还是把头埋在双腿间。不曾回头看他一眼。或者过來打他骂他……像电视剧里那样。要报警或者要多少钱再或者要他对她负责……
沒有秦鑫脑中想象的任何一种剧情。那个女孩就那样背对着她。把头深深地埋起來哭泣……真的受不了这样了。他几乎快要疯掉了。本來还想自己先稳住阵脚。看那个女孩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才随机应变地见招拆招。沒有想到她就一个劲地坐着。
“别哭了。我虽然记不起昨天晚上究竟怎么回事。但是你放心。我做的事。我一定负责。你就开个条件吧。”
沒有办法。秦鑫只有先把他的底牌给亮出了。
女孩不听还好。一听这样说。倒是哭出了声。
秦鑫不知所错了。这个女孩有完沒完呀。都说让她开条件了。怎么还这样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