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永远亭宁静而典雅,但床上的八云录却直冒冷汗,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每天都会做着相同的噩梦,梦中的他不是被人解剖,就是被拿来做一些奇怪的生化试验,还好有着永琳药剂的调理,不然他这种睡眠质量,用不了多久就会变得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嗯,就像那个被连续熬夜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辉夜一样。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下午大概就能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八云录拍了拍自己的脸,让他自己清醒一点,今天就能离开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小激动。
洗漱完毕,八云录开始走向永琳的房间,每次他接近那里身体都会出现颤抖,他一直都搞不明白其中的缘由,而且他还不敢和永琳说起,就怕会在被多留几天。
也许他不说出来是对的,以八意永琳的性格知道以后,啧啧,这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用在说出来了……
“早,永琳医生,今天有什么药物需要实验就尽管拿来吧。”
进门的八云录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这几天下来就是傻子也知道了,永琳可不单单只是在治疗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被他吃下后,永琳每次都会拿出一个本子写下八云录所有的反应,而且好像也没有瞒着他的意思,不过他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轰击下,自己的身体和能力都有了显著的提高,这也是他没有点破的原因所在。
可今天反正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怎样都无所谓了,说破就说破吧,最多还有7个小时他就解放了,心怀激动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永琳的反应。
熟话说的好,人不作死就不会死,可总是有人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呵呵,看来你的精神很好嘛~”八意永琳笑的相当开心“既然你都怎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永琳站起了身,一张挂在墙上的字画被她掀开,被挡住的机关开启,一道不断向下的阶梯出现在了这个房间,站在密道门前的永琳向八云录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可一边的八云录的根本毫无动作,他现在正在为自己说过的话而感到后悔。
“怎么?反悔了吗?”永琳开心的脸阴沉了下来。
强大的压力让刚想开口承认的他话咽了回去“怎么会!刚刚只是有点走神。”八云录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好汉不吃眼前亏,在怎么样也就只有那几个小时了,随便撑一撑就过去了,大概吧……
满怀‘激动’的跟上了八意永琳,漆黑的通道不断向下,各种设备和玻璃瓶出现在八云录的眼前,这间昏暗的地下室,和他噩梦中的地方有着惊人的相似,双腿开始抖动,四肢出现了无力感,冷汗不停冒出,他有点明白他会每天做噩梦的真相了。
“来,躺上去。”永琳拍了拍实验台。
“我……我能离开吗?”紧张的心情已经让八云录开始结巴了。
“你说呢~!?”永琳突然笑了起来。
身后的密室大门被关闭,无路可退的八云录更加的紧张了“我觉得你还是迷晕我好了,这样至少不会产生什么的心理阴影。”
“呵呵,看来你知道了啊。”永琳两把手术刀被她拿在了手里“没有关系,而且无意识的实验我已经全部完成了,现在清醒的你才有实验的价值。”
“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不断退后的八云录抵在了门上“救命,救命啊!!”
响亮的喊叫不断在地下室里回荡着,看着已经走到他身前的八意永琳,八云录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公主,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正在打扫房间的铃仙像是停见了什么声音,她的耳朵不停抖动着,可是她听了很久也什么都没听见,所以疑惑的她问了问正和游戏机奋战不休的辉夜。
“那有什么声音,你是听错了吧。”突然游戏手柄被她扔在了地上“什么破游戏,妾身居然会被小怪杀死!!”
“哼,愚蠢的地上人,妾身可是不死之身,一点也不体谅玩家的感受。”辉夜的眼睛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铃仙!”
“公主,有什么吩咐吗?”扫帚被她放到了一边。
“你去把八云录找来,妾身有非常重要事情需要他去完成”辉夜慎重其事的吩咐着。
“现在的时间八云先生在师匠那里吧。”铃仙有些犹豫,她不太想去打扰永琳。
这时铃仙的耳朵再次动了动,她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奇怪“师匠发来信息,说她正在和八云先生做一些私密的事情,晚饭以前不要去打扰他们。”
“呵呵……”
辉夜像是知道了什么,她笑了笑没有再去使唤铃仙,捡起了地上的手柄继续玩起了游戏,而铃仙也没有在去打扰辉夜,在收拾完房间以后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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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云录先生,你真的不在留下来观察两天?”
迷途竹林的外围,铃仙担忧的看着脸色惨白还不停流着汗水的八云录,他现在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