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仇的可能。可有着一些定力和自控能力的李俊明,不太可能会做出寻衅滋事般地鲁莽之举。
更何况,李重远早就苏醒了过来。李俊明四处打探俞天的消息,没准真如文泰所说般:他是被其父安排了,找俞大少爷赔礼道歉的。
俞天一思及此处,脑中便不由自主地再度联想起之前的那些疑虑来。
李重远醒来后,难道真的会因擂赛而感到愧疚?而且除了他的自责外,刘仁奎、李涣真以及刚刚离去的文泰等人,也都对其在擂赛时的做法颇有些微词。那么,这些人究竟是发现了什么?会不会跟李重远擂赛最后,未成功施展的那记疑似法术的怪异招数有关?
心内疑窦万分的俞大少爷正欲开口向刘仁奎问询,便见这老家伙竟意有所指地瞥了他一眼。
不待俞天深想,刘仁奎便试问般地询声道:“青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单独跟我说?”
显而易见,刘仁奎还是留意到了俞天找借口支走文泰的举动,他见俞大少爷此刻正满面狐疑,于是便主动将话头给摊了开来。
接下来的事自是不言而喻。俞天将他腹中的那一大串疑问,统统都毫无隐瞒地给抛了出来。这厮虽然表述得面目生花般地极为生动,不过无论是面前的刘仁奎还是一旁的李涣真,都不以为意地显得极为淡然。
待俞大少爷充满疑询的话音完全落定之后,刘、李二人才有些反应般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二人接下来的反应都显得有些不着调。刘仁奎是一边捻着颌下的胡须,一边作垂目思量状。而李涣真则更离谱,他竟事不关己般地瞧向了别处,压根没有理会俞大少爷的意思。
俞天也知道:他二人并没有想隐瞒什么或是卖关子的意思。刘叔此刻显出的状态,更像是在酝酿该如何为自己解惑?
果不出其然!片刻之后,刘仁奎便幽然开口道:“你所提得这些个疑问,其实都牵涉到一件事情。假如你将这件事搞清楚了,所有的疑问自然都不是问题了。”
不等俞天接过话茬,这老家伙又询问般地接着道:“你对北疆的灵术,真是一无所知?你师父难道没跟你提过这些?”
其实刘仁奎这也是在明知故问,他都没等俞大少爷给出任何答复性的反应,就又张口继续道:“其实这些事由仁风来跟你解释更适合些,不过你既然急着知道缘由,我便尝试着跟你解惑一二。”
刘仁奎说完略作沉吟后,便凝神看向俞天,解释道:“首先我要告诉你,灵术在三祠擂中是严禁使用的技能。因为但凡比拼灵术者,下场都是非死即伤。而重远在擂赛的最后时刻,却昏头般地想对你使用灵术。这也是他即便败了擂赛,也要急于向你赔礼道歉的原因。”
俞天闻言自是惊诧无比!这厮显然没想到此界除了能习练寻常的武功之外,还有什么灵术这一说?不过没等他多想,对面的刘仁奎又接着解释开了。
“不过灵术跟你所习的法术可不一样。仁风说灵术只是控制和修炼自身精神力的一种法门,而大多数的习武之人,并不愿意花时间去研习灵术。这种法门虽然可以去影响或是攻击别人的意识,可现实中每个人的精神力大小却又迥然相异,有些人即便丝毫不通灵术,可他的精神力却能大到可以自动反弹别人灵术攻击的地步。”
刘仁奎说到此处,轻咽了咽吐沫。随即他又继续道:“仁风曾说过,苗古族的人虽然大多精通灵术,不过他们也都只使用一些“迷魂”类的辅助灵术,而攻击性的灵术,却是极少使用。因为他们知道,一旦遭遇精神力天生强大的人,就会有着被自身灵术反噬的危险。”
这老家伙说完若有所指地朝俞天点了点头后,又带着些嘲讽般地口吻,续声道:“重远定然是未曾料到,你的精神力会强过他那么多。他后来的下场,也算得上是咎由自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