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青说完稍作沉吟后,又眉眼一抬后拱手接着道:“据王通元所说,令侄才高八斗,在翰林学士间的春鸣会上,也是屡吟佳作。张宗院更是举贤不避亲地举荐他做了青州举士。”这老家伙意有所指地说到此处后,下意识般地朝张秋林身后的次席间扫了一眼。紧接着,唐青又补充似地接着道:“听说这青祠会本就是青云寨用来考较年轻人的,依唐某看,不如就请令侄现场出个上联来作为命题,岂不是件两全其美之事。”
唐青话音一落,俞天就瞥见身前不远的张一年陡然间身形一颤!
俞大少爷自然知道张一年为何会有此反应。让这家伙出上联命题,那简直是“张飞弄琵琶”——太不靠谱了。
未待俞天多想,便见张秋林呵呵笑了两声后,转身向张一年招呼道:“年儿,你过来。”看来这老家伙是真的打算按唐青所言,让张一年出上联命题了。
张一年似乎也有了些预感,这家伙在依言行向张秋林时,还求助般地朝俞天挤了挤眉。
张一年带着暗示的神色变化,俞大少爷自然能轻易领会。这厮虽然想着要帮他一把,不过当着张秋林的面,俞天暂时也未敢有什么异动。眼下的情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了。
果然不出俞大少爷所料,张秋林看着张一年近至身旁后,先是单手捋了捋颌下的胡须,随即便见他略有兴致地出言道:“年儿,你唐伯刚才的提议,都听到了吧?”
此刻的张一年虽然并未显出有多少心虚、无措的样子,不过落在俞天眼里,这家伙此刻的神情,多少还是有些强作镇定般地很不自然。
张一年微一躬身后,面色平静地回道:“大伯父,唐伯刚才的话,年儿也听着了。只是……”这家伙说到此处竟有些顾忌地停了下来,不过很快他又面色微变地续声道:“只是居何兄已经位列学士,年儿最近才被大伯父荐为青州举士。让举士为学士命题,年儿觉得实有些不妥。”
俞天暗赞张一年“金蝉脱壳”般的这番话,解释得还真是合情合理。事实也是如此,哪有举士考较学士之理?
张一年话音一落,便见张秋林若有所思般地微微点了点头。看来这老家伙也意识到了唐青刚才提议的不妥。
张秋林此时的反应让张一年心内一松。这家伙心内估计正暗自庆幸:谢天谢地!总算是让我逃过了此劫!
不过,还未待张秋林出言,不远处的唐青便大声道:“什么妥与不妥?年轻人哪来的这么些顾虑?怎么,贤侄莫非是想拂了你唐伯的面子,不愿代张宗院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