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可是听说,若兰小姐的治军八策,就连单伯都赞赏有加呢。”
俞天闻言一奇,他没想到身为绸缎坊掌柜的这妮子竟然懂得用兵之道。
刘若兰呵呵笑道:“张公子戏言了,那日我在俊明哥军营中只是胡说八道。想不到单教头倒是有心了。小女子受宠若惊!”这妮子说完还假意起身朝张一年福了福。他玩笑般地这番举止,顿时引得几人哈哈大笑。
众人正玩笑间,俞天忽闻身后也传来一句调笑般地声音。
“气氛很热烈嘛!这是哪位姑娘有喜事啊?”
俞天转首一看,发现身后不远处的人群中,李俊明正朝着观礼席行来。这家伙此时又换了身白色锦袍的装束,其高大翩然的风度,顿时便将张一年和俞大少爷给比了下去。
李俊明说话间已经行至了近前,他先是朝张一年兄妹和秦欣拱了拱手,随后又朝刘若兰嘻声道:“在下恭喜刘大小姐文赛成功晋级。”
俞大少爷虽然一直都对李家的这几人没什么好感,不过,眼前李俊明言行举止间所展现出的幽默风度,却显得极为和善、亲切。若不是这家伙似是有意般地一直未和俞天打招呼,这厮差点都要对此人的印象大为改观了。
当然了,俞天也并不稀罕与李俊明这种外表光鲜、内心难测之人有什么深交。其实俞大少爷也明白,自那日与李俊生有了不小的过节之后,他与这兄弟二人算是结下了梁子。李俊明这番不屑于搭理的作态,俞大少爷其实是早有预料。
不待俞天多想,就见身前的刘若兰回敬般地揶揄道:“哟!俊明哥武赛夺了魁,连说话都变得这般讨喜了。”
李俊明闻言先是仰头朗笑了几声,随后这家伙又神色略敛地接口道:“别怪我不提醒你哦,居何大哥刚刚也成功挑了十杆。你瞧!”
李俊明说完下巴朝题台的方向一扬,众人也随之下意识地循望了过去。
此时的文赛题台上,李居何果然已经停止了挑杆。从这家伙一脸得意的神情上能轻易地判断出来:他应该也顺利地晋级了。
紧接着,看向李若兰的李俊明,又一脸深情地矮声继续道:“虽然居何大哥势在必得,不过我今次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这家伙极为肉麻的一副德行让俞大少爷无比反感。不过,这厮却并没有准备出言挤兑的意思。
在场的几人都能看得出来,刘若兰和李俊明之间定然不是普通的关系,他们打情骂俏般地这番对话虽然让俞大少爷很不爽,不过俞天也没打算抽身回避。这厮心想:此时自己若是示弱般离开的话,岂不是会让李俊明这小子更为逞心?
有些妒意的俞天正自顾自地暗忖间,便听刘若兰有些不服气地出言道:“势在必得又如何?假如宗院大人待会考较经义论证的话,若兰未必就一定会输给他。”
刘若兰话音刚落,一旁的张一彤便站起身插言道:“若兰姐姐用不着担心,就算大伯父待会考较诗赋也没关系。”这丫头说完卖关子般地呵呵一笑。
张一彤突然冒出的这句话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未及众人询问,这丫头又神秘兮兮地继续道:“这里有一人可是出口成诗,只要他能帮若兰姐姐,那个矮胖子当不会有一点胜算。”
张一彤说话显然毫无顾忌,她竟当着青云寨几人的面称呼李居何为矮胖子。俞天若不是惊诧于这丫头所说的出口成诗之人,他差点就要笑出声来。毋庸置疑,张一彤所指之人,定然是咱俞大少爷无疑。
张一彤的这番话就像说了段不应景的冷笑话般,在场几人瞬时变得神色各异!
刘若兰是表情最为夸张的一个,她在张一彤说完后,第一时间便大笑了起来。
张一年和李俊明都是眉间稍紧,显得有些不愉;秦欣虽然略生疑色,不过基本上还算面色平静。
表情最特别却是俞大少爷,这厮竟显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神色。此刻的他,明显有些不知所从。
还未及众人缓过神来,一脸得瑟的张一彤又转眼看向俞天。就见这丫头调皮般地笑问道:“青山哥,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