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沉色的单富同情般地劝声道:“琴妹倘若在天有灵,她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当年的决定虽然欠妥,不过小妹当不会怪我。你若是真想……”
单富话未说完,李岩便一脸漠然地转身走开了。这老家伙对单富的劝慰之言并不领情,他似乎极为反感单富接下来的说辞,连出言反驳的兴趣都没有,便佝偻着瘦小的身躯消失在了一旁的人群当中。
李岩一言未发直接离开的行止,似乎再次触怒了李权。这老匹夫重重地“哼”了一声后,也甩袖离开了。
眼看着李岩造成的风波逐渐平息,围站在四周看热闹的族众、百姓,也都有些意兴阑珊地转而关注起了青祠会。
刘仁奎在有些哀叹地摇了摇头后,便走到单富近前抱拳赔礼道:“单教头无恙吧?唉!岩叔他……”
刘仁奎话说到一半便止住了口,这老家伙竟有些不知如何解释般地语塞起来。
有些颓然的单富很不自然地挤出一丝笑容,接口道:“刘大掌柜跟老夫见外了。”
单富说完神色稍敛,紧接着这老家伙哀叹一声又接着道:“老夫当年虽说有些气盛,可我岂会有意去加害自己的亲妹妹?老石头虽然恨我,不过我并不怪他。只是这老顽固这么些年都放不下此事,我倒是有些替他担心了。”
单富说到此处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也没等刘仁奎接话的意思,又抬手作告辞状地继续道:“老爷子还等我过去问话,老夫就失陪了。”
刘仁奎闻言再次说了几句致歉的话后,便目送着单富朝张秋林所在的观礼席行去。
单富离开后,刘仁奎若有所思般地在原地呆立了片刻。紧接着,这老家伙又转眼朝俞天所在的方位看过来。
一直注视着场中形势的俞天赶忙朝刘仁奎微微施了一礼。这厮心想:看来这老家伙应该早就发现了自己,就不知之前秦欣的事他有没有予以关注?
未及俞天细想,就见刘仁奎朝他微微点了点头后,抬步行了过来。
近至俞天跟前的刘仁奎和声道:“青祠会马上便要结束,你继任少当家之事,我会很快宣布。要没其他事的话,你就去那坐一会吧。”这老家伙说完便朝张秋林所在的观礼席,抬首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