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休书啊,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赶嘛。”
“嘘!别乱说话,她可是唐军督府上的人,刚刚我在那边的观礼席外还见过她。”
“咦?佟家这小子腰上别得好像是金乌刀啊。奇怪,金乌刀怎么在他那?”
“别扯了,就他也配有金乌刀?我看你定是看错了。”
……
众人议论间,刘氏反应过来般地朝俞天训斥道:“你是何人?我们唐家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说三道四?”这老女人说完便转眼看向秦欣,只见刘氏扬了扬手中的休书,语气一转地威胁道:“这休书你到底接是不接?”
未待秦欣做出应答,俞天便无所顾忌地驳斥道:“你们唐家之事我自然没资格管,不过我爱怎么说三道四也轮不上你来管!”
俞大少爷显然已经顾不了许多,这厮也懒得去考虑得罪唐家的后果。秦欣被欺到这个份上,他总觉得不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心里也实在难安。
俞天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族众,朗声继续道:“大家好好想想,其实这位姑娘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恪守本分的她不仅年纪轻轻地守起了活寡,还要受自家婆婆这种无端的责辱和逼迫。依我看,姑娘与其寄名在这是非不分的人家,还不如自拟休书,绝了与婆家的关系,还自己一个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