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麻的俞天看到,观礼席主座上的张一年等人都已经有些无趣地打起了瞌睡。这等繁冗枯燥的祭祀仪式对这些年轻人来讲,确实也乏味了些。
接下来便是三牲祭天中,祭酒、宰牲的既定仪式,大约又折腾了近半个时辰后李权才宣布礼毕。
三牲祭天的仪式一结束,刘仁奎便当众宣布:青祠会的文武赛正式开始。一旁的李权还不忘补充性地重述了一遍,重开三祠擂以及大当家新的决选方式等早已商定的事宜。
让俞天暗觉意外地是,仪式结束后无论是刘仁奎还是李权,这二人都未宣布或提及自己继任青云寨少当家的事,这让俞大少爷多少有些心里没底。这厮暗自思忖地想:刘叔让自己替其参加擂赛的事,李权不知道会作何猜想?不过就算那老匹夫不同意自己参加擂赛,他觊觎青云寨权位的阴谋还是无法得逞。毕竟,就算事情有变的话,刘叔也会过来知会自己直接参加武赛的。
端坐在观礼席后次席处的俞天正思虑间,便听重又变得热闹嘈杂的人声中,似乎有人跟他打着招呼。
“青山哥!”“贤弟”..
俞大少爷稍稍定神后,下意识地循声一望。但见观礼席外侧稍远处的人群中,张一彤兄妹正跟他打着招呼,秦欣也跟在了这二人的身旁。
俞天起身迎过去的同时发现,此时的观礼席内除了张秋林及其仆从外,只有些他并不熟识的寨中执事。就连刘若兰和李俊明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行至张一年兄妹身前的俞大少爷在拱手行礼后,便疑惑地问道:“几位为何身处于此?观礼席内看热闹岂不更加惬意。”
秦欣在礼节性地朝俞天福了福后并未答话,张一彤却大大咧咧地解释道:“和大伯父呆一块哪有什么劲?再说,刘姐姐都去参加文赛了,我和一年哥还有欣姨也想过去凑凑热闹。”
张一年白了她一眼后,道:“小妹又在口无遮拦,你这话若让大伯父听到,少不得赏你个爆栗子。”
张一彤假装吓得一吐舌头。
俞天嬉笑着打趣道:“那感情好,就不知一彤姑娘爱吃糖炒的还是水卤的?”
秦欣闻言当即咯咯地笑出了声来。
眼见对面的张一彤俏脸一板地就要发作,俞天赶忙岔开话题般地问道:“一彤刚刚说的刘姐姐是何许人?我也识得吗?”
张一彤神色一转地刚欲作答,便听一旁的张一年抢先解惑道:“是若兰小姐,她说今年她是要参加文赛的。”这家伙说完眉线一扬地接着道:“不知青山贤弟有没有这个雅兴?我们也过去见识一番如何?”
俞天下意识地转首看向文赛的题台,透过拥挤的人群俞大少爷看到,此时的题台前已经围满了人。台上已经有几个寨中的年青人在进行挑杆了。
不过相较于文赛的题台,右首处的武赛擂台则更加热闹。
武赛擂台上,两名年轻族众正在切磋比试。俞天知道,这是武赛开始前类似热身的例行表演,等武赛真正开始后,三祠会各派五人上台进行混战。
朝青云祠前瞄了两眼的俞天刚欲应答张一年,便听身旁嘈杂的人声中,传出一句妇人发出的愤恨般地埋怨声。
“你个克母克夫的扫把星!全儿已经都被你克死了,你为何还不肯放过我们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