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从军。于是就一直留在了翰林院,随侍伯父左右。”
俞天听闻后略觉释然地点了点头。这厮此刻又想到,西楚虽然文官称“巡”、武官称“督”,不过这唐青明明是平东王,为何张一年却一口一个地军督地称呼着?
俞大少爷道出了心中的疑问后,张一年大为惊异地反问道:“贤弟果真不知?”
俞天没想到张一年会做出这番讶然的表情,这厮大感好奇地追问道:“还请一年兄解惑一二。”
张一年神神叨叨地左右看了两眼后,压低声音对俞天解释道:“虽然西楚人人都知道平东王既为唐青,不过平东王只是唐伯在前楚时的封号。自从前楚的镇西王做了圣上后,便取消了这一封号。平东王的称谓私下说得,大庭广众之下是不能随意乱说的。”
俞天这才恍然,难怪之前张一彤在口无遮拦地称唐青为平东王时,张一年会厉声训斥于她。看来这个张家二小姐说起话来还真是百无禁忌。
俞大少爷正腹测间,发现刘仁奎正领了一批人朝其身处的观礼席行了过来。这厮暗道:“刘叔总算想起自己来了。”
俞天起身相迎的同时,张一年兄妹也礼节性地站了起来。这厮看到,刘仁奎身旁除了李涣真、佟景元外,刘若兰和李俊明也跟在了身后。不过除了这些自己熟识的面孔外,这老家伙身旁还伴行了一位长相俊朗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与刘仁奎年龄相仿,此人虽然生得温文尔雅,不过却披挂了一身锃亮的盔甲。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不仅不输于刘叔,眉宇间还比其更多了几分飒爽干练的英气。
未待俞大少爷细细打量,刘仁奎一行便已经到了近前。
刘仁奎止步后先是朝俞天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他便含笑着朝张一年兄妹客套道:“张公子和一彤小姐久候了,老夫事务繁多,招呼不周,还请二位海涵。”
紧接着,刘仁奎又伸手作介绍状地转首看向身旁的中年男子,和声道:“重远,这便是我刚刚跟你提到的,张府的一年贤侄。”
刘仁奎说完,又将手引向张一彤继续介绍到:“这位嘛!便是张老爷子的掌上明珠——一彤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