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看来自己做了少当家待遇就是不一样,青云祠没几步的路刘叔竟然也要安排马车。
俞天故作谦让地对李岩道:“青云祠也没多远,我还是走路过去吧。”
谁料李岩竟斗气般地道:“你不走过去,难道还想上车让我载你过去?”这老头说完轻“驾”了一声,便独自驭马而去。
俞大少爷心内这个怒啊!这厮大为光火暗道:“你这老头也太不识抬举了!我好歹也是堂堂青云寨少当家,怎么在你眼里就跟个龟孙子般地不讨喜呢?”
俞天虽然知道李岩跟李权并不对路,不过这厮只觉这李家的人还真没几个上路子的。
俞天心内大为不爽地生了会闷气后,便准备抬步跟上去。这时的他发现,侧前方宽阔的谷场另一端,若兰正骑在马上看向自己。
若兰悠闲自得的样子能看出来并不像是要赶路,俞天估摸着这妮子来谷场应该是准备遛马,毕竟她得到追风也没几天的时间。想要成为一位合格的马主人,也要经常与马增进点感情不是?
因为二人相隔较远,俞大少爷也只是朝她点了点头便转身随着李岩朝青云祠行去。
俞天到了青云祠后才发现,此时祠前的广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青云祠前一左一右的两座高台已经布置一新,昨天还在赶工的观礼席也及时地搭建完毕。
除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外,广场上还站着好些他并不熟识的人。这厮估摸着应该都是以前未曾谋面的寨中族人。
眼前热闹喜庆的场面,顿时让俞天有些积闷的心情舒缓不少。
俞大少爷发现,坐在马车上的李岩并没有过来跟他招呼的意思,这老头正抱着膀子低头打着盹。
“这么早把我叫过来就是看你打盹?”俞天赌气般地嘀咕了一句后,也找了个石墩靠站着闭目养神起来。虽然现场略显嘈杂,不过没怎么睡饱的这厮还是想眯上一会。
就在靠站着的俞大少爷睡意正酣地打着瞌睡时,耳旁忽地响起了一句“青山贤弟!”
俞天满面睡容地循声望去,就见张一年兄妹正站在他的身前。
俞大少爷赶忙定了定神,这厮稍作调整后抬手应道:“二位早啊!”
张一年面显笑意地道:“哪有贤弟早?现在都辰时了。”
一旁的张一彤也打趣道:“青山哥,你昨晚做贼去了吗?站着也能睡着?嘻嘻!”
俞天瞪了她一眼,看向张一年岔开话题道:“张伯父何时到?令尊今天也来吗?”
张一年答道:“伯父他们估摸着也快到了,我爹他……”
张一年话没说完,一旁的张一彤便爆料般地插口道:“何止我爹,欣姨今天也会来。”
张一年嗔怪地瞪了这丫头一眼后,转眼看向俞天道:“我们别在这站着了,去那边坐坐吧。”张一年说话间朝不远处的观礼席仰首示意了一下。
青云祠前的两座观礼席内此刻并未坐人,俞天三人无所顾忌地进入左边的观礼席落座后,便旁若无人地闲聊起来。
寨中之人显然都认识这对兄妹,刚刚三人行走间,周围还不时有人跟张一年抬手打着招呼。那啥?咱一年兄在青州城可是有头有面、家喻户晓的人物。
只是这些人在看到张一年身旁的俞天时,脸色顿时或多或少地都显出了些鄙夷之色。俞大少爷虽然心内有些不平衡,不过他也未予理会。
三人胡吹慢侃地聊了小半个时辰,随着青云祠前的人越变越多,场面也开始变得越发嘈杂起来。
就在俞天心内暗测今天的“两会”何时开始时,现场陡然间变得一静。俞大少爷知道:看来是有什么重要人物到场了。
张一年兄妹顿时也止住话头,大家都起身往远处张望着。
张一彤略显紧张地道:“一年哥,是不是伯父和爹爹来了?”
俞大少爷从这丫头此时显露出的表情判断:看来这张家二小姐来青云寨观礼,一定又是未经允可的擅作行止之举。
俞天抬头循望的同时心内暗测:自己来这半天了,怎么也不见刘叔过来跟自己交待什么?
就在俞大少爷思虑间,人群中响起了窃语般地议论声。
“是唐大人,据说今年重开的三祠擂,就是由唐大人作仲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