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瞠目的神色,喜不自禁地接口道:“这点你大可放心,世间哪见多少人有你这般际遇的?”
缓过神来的刘仁奎说完后,又略显激动地接着道:“你有了这等奇异之术,倘若再会些点穴手法的话,世间又有几人抵得住你的一击之技?”
刘仁奎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李岩一眼,提示般地张口继续道:“李岩,你不觉的有样东西很适合青山吗?那人留下的那东西虽然被我等视为鸡肋。不过,对青山而言,却是一件如虎添翼的难得之物。”
刘仁奎一番没头没脑的话让俞天大感诧异。这厮暗想:刘叔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自己如虎添翼?
俞大少爷正疑惑间,便见眼前的李岩恍然般地应道:“仁奎不说我倒忘了!”这老头说完伸手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只尺许长的条形锦盒。
就见李岩神游般地愣神了片刻后,便轻缓地打开了锦盒。
让俞天大跌眼镜的是,锦盒内竟放着一支枯萎的不成样子的花束。未及这厮多想,李岩又变戏法般地从开启后的锦盒顶部轻轻一抽,一块手帕模样的白色绢布便出现在了李岩的手掌中。
李岩取出绢布后便毫不迟疑地合上锦盒,重新将其收入了怀中。
俞天觉得这老头怀中的锦盒实在是大为古怪,这李岩为何会如此敝帚自珍般地保存一朵枯萎的花束?难道会是他的某种怪癖?
俞大少爷斜眼看了看刘仁奎,却见这老家伙见怪不怪地并未显露出过多的异色,似是李岩锦盒中的东西他早就知晓般。不过,在李岩将锦盒收入怀中时,刘仁奎还是怜悯般地摇头轻叹了口气。
未及俞天多想,李岩便将取出的绢布往这厮面前一递,浑不在意地张口道:“拿着,便宜你小子了。就不知道你能参透几分?”
一旁的刘仁奎面色略缓地插口道:“这是李家一位先祖的遗留之物,此人我之前也跟你提起过。”
刘仁奎说到此处略有顾忌地轻咳了一声继续道:“这是青云寨第五代大当家李怀瑞当年创出的一门点穴功法,李怀瑞当年也正是凭借这门高超的点穴手法独步于天下。不过,你面前的这套功法并不完整,这只是标注了穴位的图谱,相关的修习功法早就无迹可寻。”
俞天听刘仁奎说完后,便伸手接过了李岩手中的绢布。这厮摊开手帕大小的绢布定睛而望,就见有些泛黄的绢布上描绘了几幅人体穴位的标注图。绢布的上方位置有墨笔绘出的“先机点穴法”五个繁体小字。
俞大少爷还未及细看,身前的李岩便缓缓解释道:“上面除了标注有寻常的人体穴位外,还有很多难以参透的古怪之处。不过对于掌握“料敌机先”法门的你来说,倒是可以花点心思去研习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