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奎言毕犹疑了片刻后,又问询般地接着道:“青山,你对明日的三祠擂有几分把握?”
刘仁奎说完便怔怔地望着俞天。这老家伙虽然已经看出了俞大少爷深藏不露的身手,不过在没有得到俞天出言证实前,终究还是有着些不确定的心思。
对于俞天来说,即便李重远武功再高,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地“花拳绣腿”而已。这倒不是这厮过于自信,毕竟红色虚影的预警技能,可是玄忶之体的天赋异术。将之用来对付世俗类的武功简直就是牛刀割鸡般地不值一提。
不过刘仁奎却并不知道这一节,俞天正犹豫要不要跟他坦言相告,便听身前的刘仁奎又继续道:“听涣真说李重远可是将‘鞭影掌’练到了很高的境界。要不晚上我让涣真去和你对上几招,提前熟识一下李家武功的路数,明日擂赛时也能多一些把握。”
刘仁奎话音刚落,近前的李岩便淡淡地张口道:“虽然我并未练过‘鞭影掌’,不过这小子能不能赢过那畜生的宝贝儿子,我试上三招便可知晓。”
李岩话音一落,便欲有所动作。
俞天心知无论是眼下李岩的出手亦或是晚上与李涣真过招,都会毫无疑问地显露出自己不会武功的实情。
思及此处的俞大少爷急忙出口道:“李前辈且慢!”这厮出言止住李岩后,转眼看向刘仁奎讪讪道:“刘叔,青山其实并不会半点武功。”
俞天此言一出,眼前的刘仁奎顿时神色一紧地讶然起来。就连表情无多的李岩都显出了满脸诧色。
刘仁奎似是有所察觉般地急色道:“李岩不是外人,青山只管坦言,无须有所顾忌。”看来这老家伙是以为俞天顾及李岩的身份不敢直言。毕竟,李岩可是李家祠的人。
不过俞大少爷说得却是实情,这厮也知道李岩不可能有何异心,这从他刚刚说话时的话音便能轻易地判断出来。
俞天也早就料到自己只说了一半的话定会被刘仁奎所误解,这厮急忙解释道:“青山虽然不会武功,不过刘叔也无须担心。明日的三祠擂,青山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胜出。”
俞天后面补充的这句话就如同一颗定心丸般,顿时让刘仁奎面色一缓地定下神来。幸好这老家伙心理素质过硬,否则他非得给俞大少爷折腾出心脏病不可。
未及刘仁奎加以问询,俞天对面的李岩便嘲讽般地揶揄道:“不会半点武功还能胜出三祠擂?难道你准备凭嘴皮子击败李重远?”
俞天知道,既然自己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不做出一番合理的解释肯定是不行的了。
俞大少爷当即便解释道:“不瞒二位长辈,青山虽然不精武技,不过师父他老人家却授过我一门防身法术。这种法术无须主动施展,只要有人对我发出攻击,此法术便会以一种预警的形式自动显现。也就是说,凭借这种法术,我能提前预知攻击并做出应对,任何有形的物理攻击也无法伤害到我分毫。只是,这种法术却无法对其他法术类攻击做出预警。”
俞天自然不会提到什么玄忶之体的天赋神通之类,这厮也只是为了应付眼前的二人,虚虚实实地随意瞎掰了一通。
俞天说完佯作疑虑地沉吟了片刻后,又接着道:“如果那李重远不是什么精通法术之人的话,青山自认赢得三祠擂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俞大少爷这番解释直言,对于眼前的二人来说实在是难以理解了些。刘仁奎和李岩的脸上,此刻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疑窦丛生之色。
俞天话音落定没多久,李岩便欲加证实般地张口道:“若果真如此的话,重远定然不会是你的对手。不过,你可否让老朽试上一试?”这老头说罢又跃跃欲试般地朝前踏了一步。
俞天点头应道:“李前辈尽管近前一试。”
俞大少爷话音一落,李岩便面显厌色地打断道:“什么前辈不前辈?小子看招。”
其实在李岩张口的同时,其身上便已经冒出了红色虚影。
俞天也不管这老头使出的是什么高深招数,侧身闪过攻击的同时往虚影李岩的后肩轻轻一拍。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李岩说完后出手的招数被俞大少爷轻易避过不说,其后肩还被俞天轻拍了一掌。不服输的这老头虽然紧接着又连使了好几招,不过他却连俞大少爷的衣角也未触碰到。
俞天也是存心显摆,这厮每次让过李岩后都往其后肩的同一部位轻巧地拍上一下。
这二人的一番“争斗”很快便停了下来。止住攻击势态的李岩,一改淡漠不屑的神色。他满脸不可置信地诧声道:“好小子!果然是大有门道,你开始时若对着我的要穴来一下,我哪还会有再击之力?”
俞天谦逊地朝李岩施了一礼道:“晚辈并不通晓半点点穴的法门,否则的话,明日的三祠擂便要轻松许多。”
俞大少爷说完又有些过于担心地接着道:“就不知那李重远有没有习过法术,如果明日他施展法术类攻击的话,青山可是半分胜算都没有。”
一旁的刘仁奎缓了缓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