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我青山叔!”
俞天说话间便看到院门外出现了彩云小宝一行人的身影,小宝连蹦带跳地窜进了院子。这小家伙边跑边笑着道:“嘻嘻!青山哥,小宝觉得叫青山叔怪别扭的。”
小宝说话间便奔到了俞天近前。这小家伙止步后,扭头朝准备进院子的彩云问询般地嬉笑道:“是吧?云姨。”
俞天顺着小宝的目光看向彩云,这妮子并未搭理小宝。此时的她正抬眼四下地打量着,似乎刘仁奎安排的这间宅院也出乎了她的意料般。
院门口露出的半个马头正“咈咈咈”地打出了一串响鼻,俞大少爷凝神望去,就见院门外又出现了李岩和七婶的身影。
俞天赶忙近前几步关切地问道:“七婶,你身体好些没?”这厮知道,七婶之所以受袭,十有八九是子虚为了将自己引出城而设下的圈套。
思及此处,俞大少爷越发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七婶。不过好在子虚并未下毒手,否则自己一辈子都要于心不安了。
既然七婶也过来了此处,说明她应该也被安排在了这处宅院居住。想必定是刘仁奎为了防止再有什么类似的事件发生,而做出的防患之举,毕竟主寨内相对要安全的多。
七婶似乎并无大碍,她憨笑着道:“我能有什么事?王麻子说我是被歹人点了穴道。”七婶说完笑容略缓,接着又有些不解地自问道:“你说这歹人暗算我这么个老婆子干什么?究竟是图谋个啥?”
俞天知道七婶并没有向自己问询的意思,从七婶的话里可以听出,刘仁奎他们并未跟她谈及过多自己牵涉其中的事情。
俞大少爷讪笑了一下,转眼看向李岩施礼道:“李前辈一路辛苦了,青山感激不尽。”这厮知道眼前的这老头子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说话的姿态自然也谦卑、恭敬了起来。
李岩眉毛一挑,有些不领情地回道:“你小子嘴里抹了蜜了?我只是个糟老头子罢了,你这声前辈我可当不起。”
李岩说完也不待俞大少爷答话,他抬手摸了摸马头后,便转身卸下马背上驮着的包袱。
俞天虽然被李岩挤兑一番,不过他也并未在意。毕竟,脾性古怪的这老头也是位长辈。更何况,他跟刘仁奎也算同属一个阵营,俞大少爷就更觉没有去计较的必要了。
李岩卸下包袱后,也不招呼一声,提起缰绳就准备自行离去。
七婶、彩云见李老头准备离开,都回身客套了几句。
不过,李岩似乎并无在此逗留的意思,这老头有些不耐地应付了几句后,便佝偻着身子牵马消失在了院门外。
直到此时,俞天才听到彩云出声招呼自己。
彩云低声道:“小叔还没吃饭吧?包袱里给你留了几块饼,你先垫垫肚子吧。”
俞天留意到,彩云说话时并未看向自己,言辞闪躲的她似乎有什么心思般地垂目四顾。
俞大少爷发现,这妮子几日未见,脸上明显憔悴了许多。让这厮略觉不解地是:彩云跟自己说话为何会显出如此莫名其妙地怪异神色?
俞天正感疑惑间,便听七婶喜滋滋地道:“青山啊!刘大当家对你真是不错。啧啧!你看这地方,比佟三爷住的地方也小不到哪儿去啊。”
七婶说完行到彩云跟前,挽起她的手继续道:“走,云儿!咱赶快进屋拾掇拾掇。这么大的地方,够咱俩忙活一阵子的。”七婶说完便拉着彩云进了堂屋。
不远处的小宝像只猴子般兴奋地四处乱窜。这小子探头探脑地发现彩云和七婶进了堂屋后,也撒腿跟了进去。
俞天虽然闹不明白彩云为何会显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这厮并不以为意。
他暗测:估计是前些日子自己在镖局时过于“关注”的行为,让她有了些察觉。这妮子之所以会显出一副不自然地表情,也是矜持羞涩之心使然。
俞天也未作多想,他俯身提起地上的包袱后,也抬步进了堂屋。
俞大少爷也确实有些饿了,虽然昨天他在张府吃了个十二分饱,不过这都一天过去了,这厮还滴水未进。
俞天从包袱中翻出面饼,三下五除二地祭了五脏庙后,便帮着七婶、彩云一起收拾起了屋子。
彩云似乎是有意躲着俞大少爷。俞天刚准备接近这妮子说上几句,便见她躲避似地又前往了别处。这厮以前虽然也对彩云产生过糊涂念想,不过经过上午和梓潼的事情后,他也算得上是“心有所属”了。
俞大少爷暗嘲一番后,也就打消了继续“缠问”彩云的念头。
..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俞天也没忙活什么便觉天色已经放黑了。
奇怪地是,一下午过去了,也不见刘仁奎或者佟景元过来。
俞大少爷暗自琢磨:难道青云祠内发生了什么争执?这两个老家伙一时脱不开身?
更让俞天心内记挂的是,梓潼也一直没有现身。这厮大觉忧心的同时暗测道:“不知道师伯到底有没有事?倘若真是遭遇尘戟的话,也不知他二人斗法的结果又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