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草履虫”级别的分家后辈,当时便灵机一动地想出了这么个损招,也算是给他自己留了点缓和局面的余地。
俞天心想:就算自己“预知攻击”的技能暴露出来,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过了今天,即使李权这老匹夫知道了“真相”,也只有咬牙恼悔的份。再者说,自己没多久便要去轮回界,这些俗世中的恩恩怨怨也总有了结地一天。
俞天脑中思虑的同时也缓缓地站起身来。他本想起身后再装作无辜地揶揄李权两句。不过俞大少爷在看到刘仁奎、李涣真以及屋内其他人都在偏颇自己时,便打消了这一念头。
俞天起身后假意惧怕地后退了几步。他明白:既然都“演”到这份上了,干脆就诠释的再逼真些。
俞大少爷将这种惊恐后怕的表情拿捏地极是到位。众人心内也不禁对李权刚刚的莽撞之举又痛斥了几句。
李涣真看向俞天慰声道:“青山无需惶恐,李长老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这老家伙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不靠谱,他紧接着又补充般地道:“权叔若真想教训你,你此刻哪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李涣真话音一落,一旁已经调整过来的李权便开口道:“哼!老夫如果不是看在仁奎的面子上,哪会收招不及伤到自己?”这老匹夫一番自欺欺人的话语估计连他自己都不信。
不过众人都知道李权这是在找台阶下,自然也无人不识相地出言驳斥。
李权在此中形势下,也只能无奈地将此事搁置了事。这老匹夫虽然大失了颜面,不过他也知道,在此事上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必要了。
李权说罢又看向了刘仁奎,这老家伙话题一转地接着道:“仁奎,关于破例举行‘三祠擂’的事,我们执事堂的几个老家伙之前都已经表了态了。你看时间就定在五天后的青祠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