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天大感纳闷!他心想:青云寨大当家就在自己跟前,此人竟然敢如此跋扈地对自己动起了手,难道这人会是寨中的某个长辈?
当然了,思及此处的俞大少爷并没打算无缘无故地挨上这一巴掌。一来这厮自觉没做什么亏心事;二来青云寨三个当家此刻都在屋内,这个陌生老者即使是宗祠内的某位长辈,自己也犯不着吃这个哑巴亏。
这些念头在俞天脑中自是一闪而过,他在红色虚影落定后,微微地一晃身,轻轻巧巧地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半分停留,在红色虚影消散前的刹那,俞大少爷面前的陌生老者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就在俞天看似无意间退步的同时,这老家伙的一巴掌便挥了过来。
当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俞大少爷很轻易地便躲了过去。
其实就在陌生老者刚刚出手时,不远处的李涣真便大声提醒道:“青山,小心!”
与此同时,立在一旁的彩云小宝也都“啊”地一声惊叫了起来。
陌生老者出手的瞬间,俞天近前的刘仁奎虽然做出了阻拦的动作,不过这老家伙由于背对着陌生老者,出手阻拦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陌生老者在一巴掌抡空后,有些意外地楞了楞。不过这老家伙并不甘心,就在其准备再度出手时,一旁反应过来的刘仁奎已经拉住了他。
刘仁奎有些歉然地劝声道:“权叔莫要生气!青山他也是无心之举。”这老家伙说完又转眼看向俞天接着道:“青山,屋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刘仁奎说话间眼神微闪,似乎是向俞天有所示意般。
俞大少爷自然留意到了刘仁奎神色间的变化,他不禁暗测:刘叔这是示意自己谨言吗?那干嘛又说出这番“漂亮话”来?难道这青云寨会是一潭“深水”?
刘仁奎说罢朝不远处的彩云使了个眼色,这妮子抬眼关切地看了俞大少爷一眼后,便牵着小宝的手出了屋子。
被刘仁奎唤作权叔的陌生老者横了俞天一眼,愤然道:“不懂规矩的东西!”这老家伙此时显出了一副骄横跋扈的嚣张姿态,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将青云寨的三位当家放在眼里。
俞天此刻心内已经有了些怒意,不过他也明白:此人既然敢毫不忌惮地倚老卖老,证明此人在青云寨也应该有着一定的地位。
俞大少爷略作隐忍的同时,稍稍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位“权叔”。
此人穿一身暗黄色的素袍,身形显得有些偏瘦。看年纪差不多七十来岁的样子,狭长的瘦黑脸盘子下方,架了两撇花白的八字胡。
也许是此人一见到俞天就贸然发难的缘故,俞大少爷总觉得这老家伙的形象,给他一种奸佞小人般地刁滑感觉。
李涣真在彩云和小宝出屋后,也近前了几步。这老家伙一脸赔笑的凑到权叔旁打圆场道:“权叔消消火,佟家小子的事我前些日子不是让居何跟您老说过了嘛。您老人家也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这……这……呵呵!”
李焕真话音刚落,权叔便“不买账”似地双袖一甩!这老家伙脸一仰,嘴中指桑骂槐地嘟囔道:“装神弄鬼!滥赌之徒能教出什么好东西?那些话也只有你们才信?”
权叔话音刚落,面前不远处几人中的另一位陌生老者便拍案而起地怒驳道:“哼!我们佟家祠的人虽然没你们李家有能耐,不过有大当家在此,也轮不到你李权来说三道四!”
俞天看到,此时怒目叱责的,是一位黑脸矮个的老者,他也是着一身土黄色素袍,岁数看上去和权叔差不多。
从此人驳斥的话中俞大少爷能听出来:眼前被其唤作李权的,应该是李家祠的某个长辈,而出言驳斥的这人想必定是属于佟家祠。
俞天此时也明白了过来,李权刚才嘟囔的那段话,除了针对他之外,似乎将佟青山的赌徒父亲也一并嘲讽了一番。
俞大少爷早就知道,佟青山的生父是个滥赌成性的赌鬼,在寨中人缘极差。这个李权也许对其还有着极大的成见,否则他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那番不留情面地话来。
思及此处,俞天心内顿时一忿!这厮虽然也知道李权所讥之人只是佟青山父子,不过“感情丰富”的他自从进入此界后,便已经“投入”地融进了青云寨。因为彩云及小宝带来的情感羁绊,俞大少爷也早就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佟青山。
李权的一番讥讽之言,理所当然地刺激到了俞天那根极易触动的神经。这厮心内暗骂道:“你个老匹夫!骂老子也就算了。连老子的老子你也骂。今天若是不出了这口气,怎能对得住那个连名字都还没来得及问的‘亲身父亲’?”
佟家祠那位陌生老者的叱责声刚刚落定,俞天便故意摆出一副轻佻浮夸的不屑姿态。就见他双眉一掀地瞄了瞄眼前的李权,反唇相讥道:“装神弄鬼也罢,不是什么好东西也罢。有大当家在此,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俞大少爷自然知道他的这番话大有“火上浇油”的意味,不过这厮也烦不了许多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