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完全全被刘叔击溃,可是在涉及自身钱财利益时,小算盘还是打得“刚刚”的。
吴明话音一落,长刑和李涣真皆是面露鄙色。长刑是欲言又止,李叔却有些不平地插口道:“就你那破茶馆能值俩千两银子?”这老家伙虽然心中不忿,不过说话的语气已经明显“和蔼”了很多。李涣真也明白,此时刘仁奎正控制着事情发展的“节奏”,自己若是言辞过于“激烈”,势必会对眼下的这种“状态”产生影响。
俞天暗觉好笑,看来咱李叔也不是笨人,“宝膳坊事件”的局势明显已经被刘叔控制了下来。青云寨如能顺利“拿下”吴记茶馆,此举不啻于粉碎了黄家图谋宝膳坊的念想,还高调地宣示出青云寨“不好招惹”的决心。虽说黄家不可能就此作罢,不过此番“博弈”,黄家应该是占不到半点便宜,反倒会让青云寨借机“威风”一把。
吴明转眼“委屈”似地道:“李二爷有所不知,虽说去年我盘店只花了1500两银子。不过前些日子我刚给店里换置了一批‘观音桌’,再加上修葺装点店面的费用,俩千两我也只是回个本儿。”
刘仁奎抬手示意李涣真不要插话,这老家伙放下手臂后佯作诧异地对着吴明道:“桌上的银两吴掌柜为何只收一半?”刘叔顿了顿继续道:“难不成吴掌柜自己也觉得下午之事有些理亏?”
吴明目光闪烁地避开了刘仁奎的眼神,回道:“下午之事确是我们茶馆伙计的不是,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未加阻止。酒楼给食客提供免费茶水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虽说我亏了些银子,不过这笔账怎么都不能算到宝膳坊头上,要怪只能怪自己经营不善。”这家伙说完停顿了片刻又接着道:“刘大掌柜既然愿意接手我的茶馆,对我来说也未必是件坏事。”
这吴明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让在场几人都大感“意外”。俞天暗赞,看来这家伙见风使舵的本领还真是不一般。俞大少爷本以为吴掌柜在如此“诚恳谦卑”地表现后,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太大的变数。
不过就在吴明说完话没多久,只见刘仁奎忽地脸色急变。这老家伙双袖往后一拂,重“哼”了一声后怒道:“一时糊涂?一时糊涂便能迁怒于宝膳坊?我看你吴明是真当我青云寨好欺负吧?”
刘仁奎近乎“咆哮”的一番话将店内的几人都吓了一跳。俞天虽然知道这老家伙“表演”的成分居多,不过此时还是被刘叔突然展现的“霸道演技”给惊得心内一紧。
吴明更是吓得双腿一软,这家伙若不是侧靠圆桌,此时估计都要跪将在地。
刘仁奎未及别人回应,继续大声道:“老夫不管你是一时糊涂还是受人指使!今晚必须着人写出告示,以你吴明的名义将吴记茶馆肆意滋事、无理取闹的行径张贴于青州城四门外。”这老家伙说完抬起右手,轻拍了下圆桌。“噗”地一声,陷进圆桌台面的银牌“跳”了出来,正好落在吴明扶住圆桌的手臂旁。
刘仁奎接着又道:“之前老夫既然当着二位府勇的面允诺了俩千两,此刻依然作数。不过这银子不作‘赔偿’之用。青云寨不缺银子,你的吴记茶馆老夫愿出四千两,吴掌柜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