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走近张一彤,问道:“彤儿怎么啦?是不是着了凉?”这老家伙说完又有些责怪地道:“一天到晚尽喜欢瞎胡闹,哪有女孩儿像你这般自毁形象作身男儿装扮的?待会你爹知道了少不得又要罚你。”
张一彤低头乖巧地道:“彤儿知错了,这就让一年哥陪我去茶亭歇憩片刻。”这丫头说完忽地自作聪明地接着道:“大伯父,此间风大,不如我们一起回茶亭歇息一二吧?”
张一彤话音一落,俞天便见张一年顿时生出满脑门子黑线。这丫头还真是天真的可以,自以为出言机智,倘若换作心思缜密之人,此话一出,多少都会觉得有些语出蹊跷。
好在在场几人都熟识张一彤,张秋林更是压根没料到这兄妹二人今天会耍什么鬼把戏。
张秋林转眼看向张一年道:“年儿,你先将彤儿扶回厢房休息。”他说完又略显埋怨地继续道:“好好的兴致就这么给你们破坏了。”
张一年“嗯”了声后,便扶住“病怏怏”的张一彤,作即将离去状。
张秋林回身招呼道:“园中风大,二位还是随我去秋林阁一叙吧,今晚你我三人定要畅饮一番才是。”这老家伙说罢便背手引着众人缓步离去。
张秋林几人一离开,俞天便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这厮心想,此次终于还是有惊无险,也算是没辱了一年兄的使命。
..
十来分钟过后,呆立在园丁房内的俞天便听到一阵急促地碎步声。他知道,定是张一彤这丫头前来“释放”自己了。
出现在屋门前的张一彤一脸兴奋,这丫头喘息道:“青……青山哥!我……我来了!”这丫头说罢便抚着胸口调整着呼吸。
俞天抬步迎到门前,揶揄地笑道:“一彤妹子身体可好些了?你一年哥怎么没来?”
张一彤知道自己刚刚的“表演”,俞天定是瞧在了眼里。这丫头缓了缓接口道:“一年哥被大伯父叫去秋林阁了。哈哈!刚刚要不是本小姐急中生智,大伯父见到你后定会瞧出破绽。”
张一彤说完有些得意地继续道:“说吧?你和一年哥该怎么报答我?”
俞天轻笑道:“你这丫头倒是机智,虽然刚才装病装得假了些,不过倒也算得上是随机应变了。”这厮说完又脱口调笑道:“你青山哥穷得就剩下这副臭皮囊,你要报答就尽管过来取便是。”
俞大少爷说完便有些后悔。那啥?这厮虽然秉性如此,不过以前也只是在网络上敢这么和女孩子说话。来到此界后,这种以前隐藏起来的秉性反而得到了“解放”。无论是面对彩云还是眼前的张一彤,俞大少爷竟然变得花言巧语、油嘴滑舌起来。他禁不住暗测道:“难道这会是继承了元界的缘故?”
张一彤闻言略一恍神,不过大大咧咧地她,接下来也并没生出什么异样。看来这丫头脑中的想法终归还是比较单纯。
张一彤俏皮道:“你这身体本小姐才不稀罕,我让你以这满园的月蓉花为题,作首诗送给我。”这丫头说完有些气愤地垂目低语道:“可恶的冯呆子!竟然都不愿搭理我。”
俞天见张一彤并未在意他刚刚的失言调笑,心中也不由的坦然起来。
从张一彤自语的话音中俞天基本明白了个大概,之前这丫头好像是说过要让冯奚作首诗送给她,不过貌似有些“迂腐”的冯奚并未如她所愿。
俞大少爷轻笑了一声后,抬眼看向了屋前的花圃。
此时已临近傍晚,天上的仙人屏还未消散。虽然满园的月季花已经没有午后时开得那么盛艳,不过此时花圃中却多了许多白色的蝴蝶。
大大小小的蝴蝶穿梭在月季花的花丛中,上下翻飞,别有一番意境。
俞天本想选首赞花的唐诗,略作改动后吟送给张一彤。不过,刚刚听了张秋林三人吟诗的俞大少爷,此时却生出了些许诗兴。
俞天转眼看向张一彤,问道:“这叫月蓉花吗?”
张一彤有些惊讶地回道:“青山哥,你不会连西楚的国花月蓉都不认识吧?”
俞天轻“哦”了一声后,仰首吟道:“满园清风染月蓉,春也红,秋也红;蝶影纷飞绿隐处,花几重?叶几重?一重两重三四丛,粉翅沾蕊羞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