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这丫头简直是说个没完。
俞大少爷正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出言打断她,就听堂屋外响起了张一年调笑般地声音。
“小妹什么时候变成长舌妇了?青山贤弟怕是耳朵要生出茧子来了吧?”张一年说话间便出现在了堂屋的门口。
俞天心头一舒地想:张一年这小子来得还真及时,否则这丫头还不知道要唠叨多久才肯罢休。
张一彤止住话音后有些嗔怒地回道:“一年哥又来取笑彤儿了,看我不去找爹爹说理去!”她说完便赌气似地一跺足,抬脚便从张一年身旁低头奔出了堂屋。
张一年转身看着已经奔出堂屋的张一彤哈哈大笑道:“小妹别当真,我跟你闹着玩儿呢?”这家伙说罢便回转身子朝俞天拱手酸道:“贤弟妙手让愚兄大开眼界,想不到青山贤弟除了满腹文章和精通音律外,还懂得如此奇术,佩服之至!佩服之至啊!”
俞天回礼道:“一年兄言重了,刚才小弟行事莽撞,险些毁了唐夫人清誉。佩服二字愧不敢当!”
张一年道:“刚刚叶老头听了欣姨发病的经过后也是惊奇不已,他对贤弟的救治之法倒是极有兴趣。这老家伙还想着向你讨教一二,不过被我给打发走了。”
俞天谦虚道:“这点微末技艺何足道哉,一年兄切莫再抬举在下了。”
张一年抿了抿嘴,有些面带歉然地道:“方才之事还请贤弟见谅,欣姨身子欠安不能亲自前来赔罪,爹爹让我过来代为致歉。”这家伙说完略有深意地停顿了片刻,接着道:“刘伯父已经先回去了,爹爹让我带个话给你,说什么宝膳坊之事他会尽力为之。”
俞天虽然不明白张秋良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想必应该跟同来张府的刘仁奎有关。这厮暗想:看来刘叔此次的张府之行还不光光是为了“护送”自己。
俞大少爷也懒得多想,他若有所思般地楞了片刻后,便朝张一年微微点了点头。
紧接着,张一年又神秘兮兮地继续道:“今天还要烦请贤弟再助我一次。不过到时可要委屈青山老弟略微换个装束才行。”这家伙说完脸色微变,随即带着些贼兮兮地神情垂目低语道:“大伯父精明过人,到时可别被他看出什么破绽来。”
俞天听得一头雾水,这厮一脸不明所以地询道:“一年兄所言何事?青山愚钝,一时还参不出为兄这话中的玄机来。”
俞大少爷还真没搞明白张一年说得这番话到底啥意思?这厮还以为张一年在打什么“哑谜”。
张一年一脸诧异地道:“贤弟莫非没有收到‘邀帖’?”
俞天转念一想,刘仁奎之前在张府门外似乎递给王管家一张拜帖,还说什么春鸣会之类的。这厮暗自猜测:难道张一年此次相邀便是为了这什么春鸣会?
俞大少爷疑惑地试问道:“一年兄所指的可是春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