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你们终究会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张一年转脸看向俞天,哀声道:“罢了!罢了!盈盈若是真想我替她赎身,也不会坚持参加今年的折魁大赛了,想必她也有说不出的苦衷。”张一年说完眼眶有些泛红,看来这家伙还是个情种。
张一年大为失意的样子,俞天尽数收在了眼中。有些醉意的俞大少爷顿感有些血气上涌。
俞天本就见不得有人在他面前哭鼻子,虽说面前的张一年还是个大男人,不过俞大少爷还是心中一软,有道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厮心中暗暗有了决定。
轩妈妈刚要开口宣布张一年本次折魁落败的决定,便见俞天突然起身朗声道:“轩妈妈请听在下一言!”
俞大少爷话音一落,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了他。众人都不明白此时的俞大少爷到底想说什么?
轩妈妈疑惑地问道:“佟公子有话要说?”
俞天道:“请问轩妈妈,折魁中互比才艺这一关,是否必须由魁首与赢得捧魁之人亲自比试?还是可以由人代劳?”
轩妈妈道:“每届的折魁中,互比才艺都必须由魁首与赢得捧魁之人亲自比试,本次如不是盈盈有疾在身,也需亲自上台。”
俞天问道:“既然盈盈有疾在身可以找梓潼姑娘代劳,那张公子昨日伤了手臂,是否也可以找人代为比试?”。
轩妈妈讶然道:“可是……可是张公子刚刚并未说有伤在身,而且张公子已经奏完一曲了。”轩妈妈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又补充似地试问道:“佟公子莫不是想代张公子上台展示一二?”
张一年此时如果还反应不过来那也真是愚到家了,这家伙慌忙起身叫道:“对!对!我昨个从马车上摔将下来,手臂到现在都使不上劲。”
张一年说完还假意地抬臂屈伸了两下,这家伙装作一副略有痛意的表情继续道:“我刚才奏的实在是有些差强人意!水平都发挥不出十之一二来。”
厅中众人此时也都跟着起哄,一是大家可能都收了张一年这小子的好处,这些人见事情似乎有了转机,都跟着一起附和;另一个原因是,场中的这些才情之士也想见识见识俞大少爷的琴技,是不是也能如出口成诗般地奏出什么千古绝响来。
轩妈妈稍微有些犹豫,不过此时梓潼的声音响了起了。
“既然有此提议,我看轩妈妈还是允了佟公子,否则怕是有人会说本次的折魁大赛有失公允。”
梓潼言毕后,轩妈妈笑着应道:“既然梓潼姑娘都开口了,我当然更不会有意见,那就请佟公子上台一展琴技吧。”
轩妈妈话一说完,厅中众人便都叫好般地鼓起了掌来。
张一年此时的表情着实有些古怪,这家伙一副感激涕零的神色中又透着些将信将疑。
俞天见状“自信”般地拍了拍张一年后,便起身朝梓潼走了过去。
俞大少爷也知道,光是考校古琴琴艺的话他压根就不会。这厮打的主意是,现场来首流行歌曲吉他弹唱。
俞天边行边暗暗给自己打气。他暗道:“二十一世纪的流行歌曲我就不信你们听过!虽说自己能弹全的曲子没几首,而且琴艺也不算很高。不过即使自己弹得再蹩脚也架不住“新奇”二字啊!”
俞天“信心满满”地走到梓潼面前,屈身含笑道:“梓潼姑娘,可否将琴借在下一用?”
梓潼眼带笑意地回道:“梓潼就知道公子看中了小女子的这把琴,佟公子顺便帮我看看我这把琴制得如何?”这妮子说完就将身旁的吉他递给了俞天。
俞大少爷拿着吉他向梓潼施了一礼道:“在下只是略通琴道,今次也只是不想负了友人之托,冒昧之处还请姑娘见谅。”这厮说完便转身踏上了高台。
台下的众人此刻都在小声地议论着,大家似乎并不相信眼前的佟青山真会如作诗般地奏出什么仙乐来。
上台后的俞天先是调了调弦,这厮发现琴杆上的品格有些少,他又试了几个音后发觉,因为品格的原因,只能出来几种简单的和弦。
不过这难不倒俞大少爷,这厮想了想后便坐在台中间的方凳上,怪异地抱着吉他弹了起来。
别人是抚琴,咱俞大少爷却是翘个二郎腿,横抱着吉他弹琴,没见过弹吉他的场中众人顿时嬉笑一团。
的确,着一身古装的俞天此时弹吉他的模样确实有些滑稽。不过,在过了三点零五秒之后,台下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悠扬哀怨的和弦声音在大厅中肆意回荡开来,因为吉他品格上的缺陷,俞天选了一首和弦相对简单的《菊花台》。
周杰伦的这首曲子,俞大少爷无论是弹是唱都比较拿手,想当年这厮在南师大的操场上,凭这首曲子不知俘获了多少恐龙级少女的芳心。
《菊花台》的前奏不是很长,在过了一小段的“华彩”之后,俞天便边弹边张口吟唱了起来。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