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毫不以为然。
“好吧,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我现在知道了!那么,我有那么不成熟么?你可是知道,我的真实来历!”王子翔拿这个认真计较起来的女人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抛开调解气氛的打算,认真对待起来。
曾兰摇头说:“可你两世的年纪都很年轻,都存在着很大的可朔性,难道不是么?所以,这并不能成为我打消自己疑虑的有利证据。”
“可我真的没有狂妄啊,也没有飘飘然的趋向。我所做的一切,都有我必须这么做的原因。如果这都是罪,那么、兰姐你得找个办法让我不要犯罪了!”王子翔摊手,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来着。
“是么?”曾兰挑眉。显然对他将问题丢给自己的做法相当不满。
“我能说‘是么’?如果你不会因此生气的话,那么我会回答:是的!如果你会因此生气的话,那么我只能说:亲、请给我一点时间证明我没有变化、变成你无法接受的男人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