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不停的喝着茶,心中忐忑不安,那副将不停询问我的底细,我只得编了一个还算可信的故事说与他听,可是他显然对我的故事不是十分的相信,只是意识性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我也不再说话,继续低头喝茶,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刚才出去的那名守卫便急急的跑了进來,然后直接到那副将耳边说了什么便转身退下,
我看到那副将的脸色一下变得极其难看,我便知道情况大大不妙了,
果然只听得“啪”的一声,那副将将手重重的拍打在桌上,然后霍地站了起來,狠厉的说道:“说吧,你究竟是何人,我军中根本沒有姓孟的人,又哪來你的什么大哥,说,你究竟是何人,”
我知道纸已经包不住火了,便放下茶杯,优雅的站起來,淡淡道:“如果我不愿告诉将军我是何人,将军准备如何处置于我,哦,对了,有件事我还是要提醒将军一下,我是秦将军的朋友,也是秦将军带來的人,将军刚刚也看到了房大人对秦将军是什么态度,如果将军您不经房大人同意便私下对我严刑逼供,我料想将军的结局也不会太乐观……”
那副将听了我的话,眼中已燃起了熊熊烈火,可是我的话却不容得他不去细想,只见他面部抽搐了几下,终将是怒火压下,然后冷冷道:“好,既然你如此说,我便将你交给房大人处置,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话说,”说完便气愤的坐下,
我冷笑两声,也坐下继续喝我的茶,把我交给房玄龄,呵,大不了就被揭穿身份嘛,不过到时候秦琼他们会不会怪我,那他们还会不会和我做朋友,
“启禀将军……”帘外忽有人大声喊道,
那副将一听便大叫一声进來,接着一士兵便匆匆跑了进來,然后便向他拱手道:“启禀将军,戴将军让小的來将这名小兄弟带过去,”我一听,心中便乐了,來得可正是时候啊,
“戴将军,你是说戴将军让我带他过去,”那副将见我得意的笑了,便厉声问道,
“回将军,正是,”那士兵躬身说道,
那副将冷冷看我一眼,然后便道:“本将军知道了,你先下去,我立刻便带这名小兄弟去拜见戴将军,”
我跟在那副将后面,旁边跟着两名士兵,我不禁苦笑,看來他还真把我当成奸细了,
待到了一营帐前,那副将突然回头,冷冷的对我道:“你先在这候着,你们两个好好的守着他,我先进去,”两名士兵忙应了声“是”,
然后他又冷看了我两眼,方才转身进入营帐之中,我不自觉的向帐边靠了靠,我倒是想看看他究竟要如何向秦琼交待,可是就算我站在帐边也根本听不真切,旁边这两个侍卫把我看得死死的,我动一步他们便动一步,我又不可能将耳朵贴在营账之上,只得郁闷的站着,
不多时,那副将便从营帐之中走了出來,脸色倒是颇为得意,
他一见我便笑道:“小兄弟你不是说要见秦将军吗,秦将军现在就在里面,我就让你进去,也好让秦将军好好见见你,”我见他笑得有些悚然,看來是编排成功了,
不待我答话,他便使劲一推便将我推进了营帐,不未及我站稳,他便上前道:“回禀各位将军,我已将这來历不明之人带到,”说完便又将我向前一推,
我一个踉跄向前,险些跌倒,心中愤恨难耐,回头狠狠的盯着他,什么都未查明便将我当成犯人了不成,
“王将军,他就是你所说的來历不明之人吗,”一轻柔的声音淡淡响起,我一听心中不禁一震,这声音……
我猛地转头,便看见一身着盔甲的威武男子正坐在桌前低头喝着茶,脸色不是太好,
旁边分别坐着秦琼和程咬金,我只直直的看着那名喝茶的男子,一年了,真的快一年了,云奇,我们快一年未见了吧,
“戴将军,此人真是秦某的朋友,绝不是王将军口中的來历不明之人,还请戴将军明查,”秦琼见我愣在原地,又见云奇一副不愠不火的样子,便站起身來拱手说道,
“是啊,这小兄弟确是我兄弟二人的朋友,绝不是什么來历不明之人,”程咬金亦站起附和道,
“二位将军,虽然二位同这小兄弟确有交情,不过他说要到军营寻亲,结果我营中根本沒有他所说之人,二位将军不要再被他蒙蔽了,”那王将军见秦琼二人均为我求情,便开口说道,我只直直的看着云奇,他只是低头喝着茶,压根就不看我一眼,也不说话,只等他们在下面争论,
“要是二位将军不信的话,大可在戴将军面前当面询问这名小兄弟,”那王将军见云奇不说话便又开口道,接着看着我,继续道:“小兄弟,你倒是说说看,你大哥究竟姓什名谁,”
对于他们的话我置若罔闻,看着近在咫尺的云奇,我不禁张开双唇,哽声道:“大哥……”
云奇端起杯子的双手明显抖了一下,片刻之后他方才悠悠的抬起头,
我直直的看着他,双眼已渐渐模糊,众人均被我这一举动惊得不知所措,帐中静得出奇,所有人都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