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风看着这些士兵的疯狂模样,心中十分自豪,毕竟李慕风是人,不是神,也有虚荣心,谁不希望自己被拥戴呢?
本来因为刚刚活动了筋骨,而感觉浑身舒坦的李慕风的心也跟着舒坦了起来,有点飘飘然了。
李天见这些士兵都这么疯狂,都有点吃味了,想想自己这个皇帝都没得到这么疯狂的拥戴呢?南宫风以及东方瑞云等人见李慕风一下子从被人怀疑到被人这么疯狂的拥戴,心中也为李慕风开心,很是佩服。
南宫风很是崇拜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慕风,偷偷问南宫雄道:“哥,你怎么知道我的结拜大哥一定会赢的。”
“我那是为了安慰你随便说的。”南宫雄脱口而出,刚一出口就后悔了,果然此时已经看见南宫风那喷火的眼神,只听见南宫风狠狠的说道:“回去再收拾你。”此时南宫雄想死的心都有了,心中暗暗盘算着,看来最近只能呆在军营里了,真是好可怜啊,有家不能归,现在他算是彻底的明白了那句至理名言:祸从口出。
此时,李慕风有站到了训练场的台上,对着那些狂热不已的士兵说道:“静一静。”李慕风虽然声音不大,却能够传遍整个训练场,传入所以人的耳中,顿时整个训练场异常安静。
李慕风见众人都安静了下来,于是有开口问道:“各位,谁能告诉我,你们当兵到底是为了什么?”
顿时,各种各样的答案传入了李慕风的耳中。
“为了能够吃顿饱饭。”
“我见别人都参军,所以我也参军了。”
……
“为了杀匈奴。”此时张牛敞着大嗓子开口道。
李慕风对着张牛说道:“那你说说你为什么想要杀匈奴?”
“因为匈奴经常侵扰边关,烧杀抢夺,奸淫掳掠,无所不做。”张牛很气愤的说道,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看来这个张牛很痛恨匈奴。
此时,李慕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很气愤又很悲伤地说道:“不错,这些年来,匈奴经常侵袭我朝边境,烧杀抢夺,奸淫掳掠,无所不做,匈奴所到之处都是哀伤遍野,寸粮未留,看见天朝的子民就杀,看见妇女和年轻的姑娘就奸杀,甚至有些人还把她们带回去供别人玩乐,兄弟们,那可是我们天朝的百姓,我们天朝的子民啊。”
李慕风停顿了一下接着很悲伤地说道:“匈奴是一个充满了野心,永不满足的民族,是一个异常野蛮的民族,开始时匈奴经常袭击青城和云城,三十多年前我的爷爷不想让匈奴在继续欺负我们天朝,于是便与匈奴一战,那一战,几十万天朝士兵忠骨埋在异乡,天朝多少人失去自己的亲人,让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让多少人没了父亲,多少人没了丈夫,多少人没了儿子,甚至是绝了香火,也许这些人之中就有你们。”
李天听了心中十分的难受,这是他这些年来一直难忘的痛,也正是因为匈奴而使自己的父亲郁郁而终,眼睛也有点湿润了,但是他努力的控制着,因为他是一国之君,他不可以让别人看见他落泪。
南宫家的人也更加沉痛,因为南宫战英的父亲也正是在那一战中牺牲的,南宫风甚至没有享受过爷爷的爱,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李慕风何尝又不是没见过自己的爷爷呢?他们一个个眼中都含着泪水,但这里有这么都士兵,他们不能在他们面前落泪。
下面的士兵一个个也都不好受,正如李慕风所说的一样,那些死去的人中,有一些便是他们的亲人,一想到自己的亲人埋骨他乡,心中很不是滋味,一想到自己的亲人离他们而去就感到悲伤,甚至有些人的泪水不自觉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们可不是什么大人物,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不过想着自己的亲人死在匈奴的手中,心中十分的愤恨。
李慕风也想到了自己的爷爷,也不自觉的进入了角色,心中既悲痛又痛恨匈奴,接着又气愤的说道:“那一战之后,他们夺走了天朝的青城和云城两座城池,却还不自足,还不停的侵扰着龙城,也许等到某一天,匈奴将一步步的吞噬完天朝的领土,到时我们天朝的子民将任人宰杀,我们天朝的女子将任人玩乐,难道你们就忍心等着你们的亲人被匈奴杀吗?难道你们就看着你们的女儿、母亲或妻子供人玩乐吗?难道你们愿意就这样看着自己家破人亡吗?难道你们愿意做亡国奴吗?”
最后李慕风歇斯底里的大叫道:“告诉我,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不愿意!……”此时台下的士兵一个个举着自己手中的兵器,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道,一个个都两眼通红,如果此刻把一个匈奴摆到他们的面前,他们一定会生剥了他,如果此刻上战场,他们一定会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会选择跟匈奴同归于尽,他们一声声的呼喊着,李慕风并没有阻止,而是任他们尽情的发泄着。
李慕风看着台下那些疯狂是士兵,此时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心中的那份世人都有的野心顿时被激发了出来,心中顿时冒出了一个世人都不敢想的想法:那就是统一这个世界。刚一冒出这个想法,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