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跟相爱的人在一起,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时间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感觉是刚刚升起的太阳就从西边落下了,李慕风也觉得自己应该走了。
柳惜烟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也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染上了一丝丝离愁,虽然两人随时都可以见面,但是柳惜烟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李慕风在一起,这也许跟大多数处于热恋中的男女差不多吧。
李慕风怕柳惜烟因为自己而又茶不思饭不想,脑中胡思乱想,弄得她自己日益憔悴,于是临走之前,对柳惜烟是再三的保证,不会把她丢下不要,会经常的来忘情坊里看她,李慕风又有点担心柳惜烟的安全,于是把李明留了下来,保护柳惜烟,如果有什么事也可以让李明通传一下。
李慕风就在柳惜烟那依依不舍、含情脉脉的眼神中离开了忘情坊。
第二天,当太阳又一次升起时,李慕风的王府却迎来了一位客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慕风的结拜二弟——南宫风。
南宫风本来就是一个爽快的人,而且他与李慕风的感情也很好,也没有太多的拘束,于是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用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四处打量这王府,李慕风这王府还真的是没得话说。
“二弟,你能来我府上,真是令敝府蓬荜生辉啊!”李慕风打趣南宫风道。
“大哥,你就别打趣我了,今天我可是来你府上好好游玩游玩,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豪华的府邸呢。”南宫风答道,说着就在王府四处逛了起来。
李慕风有时还真的佩服他这个二弟,根本就没把李慕风这个主人放在眼中,仿佛他自己就是这座府邸的主人一般,李慕风还就是喜欢他这种不做作的性格。
李慕风陪着南宫风逛了大半天,但还只逛了王府的一小半,可能是南宫风逛的有点累了,于是两人找了一处安静的场所弄了几坛就喝了起来。
“大哥,听我爹说,你过段日子要去军营训练士兵,真的假的?”南宫风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慕风问道。
“那当然是真的,你大哥可是文武全才,这点小事当然没问题。”李慕风一副很牛逼的样子说道。
“大哥,我也想从军,行不行?”南宫风试探的问道。
李慕风又仔细打量起南宫风,身子有点瘦弱,当然是相对于那些威武高大的士兵而言,虽然南宫风平身都是拿着一把剑,像一个练武之人,可是怎么看南宫风都不想那种能够上阵杀敌的士兵,倒有点像是个白白的公子哥,一看就是那种不能吃苦的人。
李慕风有点迟疑地说道:“你爹可是兵部尚书皆威武大将军,你要从军可以跟你爹说。”
“我爹就是不同意,不然我也不用找你了,我就想不通,为什么我爹让我的两个哥哥都从军了,为什么不让我从军。”南宫风一副很气愤的样子说道。
“你没有当过兵,当然不会知道其实当兵可是一件苦差事,怕你吃不了苦,而且上战场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怕你不习惯血腥的滋味。”李慕风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李慕风有时候很讨厌战争,讨厌战争的残酷,可是有时战争又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他的语气中又充满了无奈。
“你好像也没经历过战争,怎么说得好像你就是从战场中磨砺出来的一样?”南宫风好奇地问道。
李慕风虽然没有经历过战争,但在前世还是在电视上见过战争的残酷,不过李慕风也不好跟南宫风解释,于是说道:“要不下回带你去军营看看,如果你觉得你能够吃苦,那么我就去跟你爹说说,怎么样?”李慕风希望南宫风能够在见到训练的残酷之后而放弃参军的念头。
“好,一言为定。”南宫风毫不犹豫的说道。
李慕风看着南宫风那豪情壮志的样子,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于是只好说道:“好,一言为定,来,我们兄弟两人干一杯。”说着就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二弟,大哥有点不明白,你看看金陵现在一个个都手抚扇子,嘴里念着什么之乎者也,你怎么想着去参军呢?”李慕风放下酒杯问道。
“那些人一个个都是些伪君子,没有才华却还装什么才子,天下也只有大哥像你这样的人才配称得上是才子,我可希望自己能够像我爷爷一样,能够驰骋疆场,马革裹尸而还,这才不枉自己在世间来这一趟。”南宫风说道。
“好,二弟,为你的这一番话,我敬你一杯。”李慕风听了南宫风的话,心中十分的赞同,于是举起酒杯又一饮而尽,然后接着说道:“我想二弟将来一定会是一名出色的将军的。”
“多谢大哥称赞。”南宫风说道。
“不过,二弟,要想当一名合格的将军还要多读一点兵书才行。”李慕风好心提醒道。
“大哥,你放心,我虽然不喜欢诗词歌赋,但兵书还是读过一些。”南宫风有点自豪的说道,接着又对着李慕风问道:“对了,大哥,那本《逍遥兵法》真的是你写的吗?”
“如假包换。”李慕风十分自豪的说道,虽然那《逍遥兵法》是跟抄了《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