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阳看着夕凉出门了,随手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粉色的毛爷爷拍到了桌子上,然后话也沒说就跑出去了,惹得身后的小姑娘气的直跺脚,
夕凉是去送蛋糕去的,店里面太忙了,然而她已经做了很多的蛋糕,足够客人们点的了,前面沒她什么事,所以这种外送的活就被她给揽來了,
她手里拿了一个纸条,纸条上写着外送的地点,就在甜品店附近的一个小区里,要是远的话,她还不敢把这个活揽到自己身上呢,
地方近了,她就不用坐车了,可她刚走了一会儿天上就开始往下掉雨点了,她估摸了一下距离,还是决定把蛋糕送到地方再回去,只是雨越下越大,她只能脱了外套把蛋糕盖上以免蛋糕被雨淋了,
好在那个小区真的不远,她很快就找到了,季明阳在夕凉进了电梯之后跑到了电梯门口,在看见电梯停在四楼的时候,因为觉得近就爬楼梯上去了,可他刚到四楼就听见一阵毫不客气的指责,“你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说地方很近的吗,就这点地方你还能把蛋糕毁成这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來的时候因为下雨跑的急了,所以才会把蛋糕晃散了,要不我再给你重新做一个,”
“重新做一个,这是我中午要用的,你重新做就能完事了吗,,”
夕凉今天忙的头昏脑涨的,被这个人两句一吼,心里也烦得慌,于是就破罐子破摔的说:“那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要是定别家的我就不会因为一个蛋糕耽误我求婚的大事了,现在我不追究你耽误我求婚的责任,你走吧,”
那人说着把门一关,把夕凉关在了外面,夕凉两手空空的,可算是理解钱财两空是个什么意思了,她活了二十多年,撒泼无赖的人遇见过不少,可这样明目张胆拿了她东西还臭骂她一顿的她还真是沒遇到过,
她被气的头发晕,她按了按门铃里面沒人搭理,这个小区条件挺好,防盗门做的都能囚禁重犯了,她也不能把门拆了冲出去把人臭骂一顿,只能憋着一口气往后退,然后把所有的怨气都透过眼神发泄到那扇防盗门上,可她后面也沒长眼睛,整个人都后退到墙跟前还在往后退,季明阳估摸着她不会蠢到把自己的后脑勺往墙上撞,所以忍着沒冲出去,可下一秒夕凉就把后脑勺撞到了墙上,而且从那声音可以听出,这下撞的绝对不轻,
季明阳被夕凉这么一撞,一下子把自己现在的境况给忘得一干二净,他冲出去把人接住,看着眼睛合了又张,张了又合,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把人抱了起來,
被看见就被看见吧,大不了以后在她睁开眼睛之前再跑掉不就行了,
季明阳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把人送到了医院,在急匆匆的把夕凉送给医生之后,他连发黑的打电话给黑道上的一个朋友,然后让人在那个气得夕凉撞墙的那人的墙上用红漆写满了还钱两个字,
你不是要求婚吗,我看你女朋友在知道男朋友是个欠了一屁股债的人渣时她还会不会嫁给你,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人才都还沒求婚呢,你这种人渣凭什么在我之前求婚,
季明阳在心里骂人,骂到最后觉得有些变味,总觉得是自己在吐苦水似的,于是就停止了腹诽,
其实夕凉那一下子并沒有撞到让人晕倒的地步,只是她这一年來饭不好好吃觉不好好睡的,身体被整虚了,所以才会被那一下子给撞晕了,医生把人送到临时病房里,看着季明阳的眼神明显控诉季明阳的小題大做,季明阳听医生说夕凉沒事才稍微安下心,只是安心过后他很快又把心给玄了起來,然后他有些犹豫的问:“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看情况吧,她太疲劳了,就算睡觉也得睡一会儿,睡醒了就可以走了,”
季明阳听到这微微松口气,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好好看看她了,